“你看到了吧。”赵烨冷不丁的开口,“厌笙在家就是过这样的日子,你也知晓钟夫人为人和善,待下人都极好。
可她却这般对厌笙,事出有因,只能说厌笙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你跟她并不合适。”
赵行渊漆黑的眸看不出半分情绪:“这是真心话,还是挑拨离间的话。”
赵烨一顿,似松快说:“自然是真心话。”
他忽嗤笑了声:“你跟钟厌笙相处起来比本王时间久,若你当真这么想,那只能如本王所预判的这般,钟厌笙看男人的眼光的确差。”
赵烨脸色一沉,三两步上前:“你当真要娶钟厌笙?你难道就不怕她是细作?”
“圣旨已下,这哪里有更改的余地。”他挑眉,似慵懒,但气场却格外强悍。
“这些年你抗旨还少吗?赵行渊,我不信你不介意厌笙跟我的五年,你难道真的甘心穿破鞋?”
“钟厌笙不是破鞋,但你是真的烂。”
赵烨脸色全变了。
他口口声声都在维护厌笙,势必要将她迎娶进门的架势。
可为什么?
他明明很排斥这桩婚事的。
赵烨猛然想到什么,瞳孔紧缩,一下揪住赵行渊的衣领:“父王原不同意你跟中书府的婚事,所以即便当日厌笙做了选择圣旨也迟迟未下……
陵广太妃进宫不久父王就赐了婚,这是不是你在搞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