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厌笙才看到,吓得连连后退。
掌柜的也是一惊:“这、这哪里来的菜花蛇……小二、小二你快拿些硫磺洒在屋子外。”
“小姐……”
槐花死死抱着钟厌笙,都被吓哭了。
钟厌笙惊魂未定,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走进打量。
这是短箭。
短箭是十字弩专用箭,价格可比长箭昂贵多了。
一般行走江湖的侠客用不起这个,出手的人非富即贵。
钟厌笙一阵毛骨悚然,环视四周,声音洪亮:“感谢大侠相救,可否给小女子一个机会,请大小吃一杯酒,当面感谢。”
四周很安静,没有一点回应。
看来是不愿泄露真容。
起初钟厌笙的确有些紧张,想通后又放下心来。
跟踪她的人绝无可能是赵烨又或中书府的人,不然她跑不了这么远。
若那人是跟踪她的,可这过去都三日了那人都未曾现身,那就说明对方并不想组织她离开。
又或是她多虑了,或许人家就是一个过路富有的侠客呢。
隐藏在暗处的人躲在树后,他身着一袭跟夜色融为一体的夜行衣,干练、矫健。
男人悄悄望着驿站里的姑娘,只见她说完感激的话后又等了一会,随后猜测了她不会现身,便朝门口的位置鞠了躬、随后跟着店小二上了楼。
他松了一口气。
跟着的阿上不明白:“主子,您为何不出现在三小姐面前,这个是刷好感的好机会。”
“若让她知晓本王一路护送她,她自会生气,觉得本王监视她。”
阿上不信:“三小姐哪里这么不上道。”
“她不是不上道,是倔。”
赵行渊叹气,也是无奈。
……
另一边,中书府。
钟厌笙已经不见了足足四日,从生日宴到现在,他们也让人去找了四日。
一无所获。
钟怀则跟钟之晗父子告假五日,带着家丁去找寻,对外他们就说跑了个逃奴,逃奴带走了很贵重的东西,谁都不知钟厌笙逃跑了。
父子两兵分两路去找人,钟怀则自然是没找到的,现在就等钟之晗的消息。
林白瑜疲倦的用手撑着头,脸颊凹陷,看着清瘦许多。
更深露重,钟之晗带着一身夜色凉意入府,林白瑜死死盯着她。
钟之晗摇头。
钟欢晓哄着困倦的女儿,左右打量家里人的神色。
郑淑君哭的眼睛红肿,站在林白瑜身侧:“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不举办生辰宴就好了,这样表姐就不会因为心里有落差而赌气离家出走。”
林白瑜成么了一个晚上,可当听到这席话后暴跳如雷:“她还好意思赌气?日日给我们添麻烦惹祸,还好意思搞离家出走那一套。
看来没了赵烨那个男人,这个京州就没有她可留恋的地方了。”
“小姨您别生气,等表姐回来我马上就走,这样表姐就不会生气了吧。”
“钟厌笙犯贱,她爱去过苦日子就有着他去,她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我多看她一眼都心烦。”
林白瑜冷笑连连,带着怒气的看着儿子丈夫,“行了,你们两也告假多日,该上朝了。
至于钟厌笙,她最好是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她走了我们日子反而好过,不用在面对这个白眼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