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做得够多了。
“母亲不是生厌笙才落下产后病头疼的,她前面还生了我还有阿兄,这对身子本就有损害。
只是到厌笙时就尽数爆发出来,且当年母亲生小四时,不也落了产后瘫痪吗?
这还是不足十岁的厌笙凭借着自己在药王谷学的医术才将母亲治好……父亲,我觉得厌笙真的很可怜,母亲为何要这样对她。”
钟怀则说不出话。
他没办法跟女儿解释这里面的原因。
夫人会受不了的。
“这种本就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事,若如此能让你母亲好受点,就这样吧。”
“父亲……”
“行了你也别问了。”钟怀则说,“你母亲今日不知为何一直心慌不安,说担心出事,让人在后院巡逻了好几圈都不行,还让我来了好几次。
这都是我来后院转得第五圈了,眼下也无事发生。”
钟欢晓一惊:“那母亲没事吧?叫大夫来看了吗?”
“大夫来了,也说不出个什么,只是让你母亲好生养着。”
钟欢晓松了口气,又想到后院往前再走一点就是厌笙的想放了,距离也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是她……
想多了吗。
另一边,钟厌笙顺利逃出中书府,可即便顺利坐上马车,她仍惊魂未定。
终到了码头,一切都很顺利。
槐花焦急的在码头下来回踱步,知道看到马车回来才松口气,她忙上前迎接:“小姐您没事就好了,奴婢还以为您被抓住了。”
“先不说了,上码头再说。”
钟厌笙犹如濒死的鱼,商船便是她的水,迫不及待的要上船。
商船老板是钟厌笙合作多年打得伙伴,很值得信赖,本着从前交往的情谊,老板给钟厌笙安排了一件上等的客房,被褥茶具都是新换的。
船长听说船上来了个关系户,还专门过来打招呼,钟厌笙客套了两句,赛了点银子过去。
“接下来就麻烦船长了。”
船长笑的合不拢嘴,直拍胸口让她放心。
现正直夏季,但海上并不热,海风带来咸咸的想起,是一种自由的味道。
吹着海风,人也透亮了许多。
想起方才的两次逃亡,钟厌笙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好刺激,很疯狂。
“小姐……”
“怎么了?”
看着槐花怯生生的模样,钟厌笙也紧张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奴婢也不知算不算是出事……您看。”
话毕,u阿花将两张三百两的银票递来,还有一袋碎银子。
钟厌笙一怔。
这次逃亡他们计划了小半年,是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钟厌笙将所有资产都变卖成了大额银票,之后又准备了一点铜钱跟碎银子。
三百两不算少的,但算不上大额,钟厌笙的资产很多,都是换成的千两银票,即便她换了些碎银,但远没有这么多。
“奴婢在您回去时看了下,我们大概平白多出了一千多两银子。”
“一千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饶是中书府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是肉疼的。
回想起方才的景象,钟厌笙一下想到了钟欢晓。
她来过她的房间。
难道是哪个时候才发现的?
钟欢晓必然是打开过她的包袱,不然也不知她要走的计划,还塞了这么些钱。
“姑娘,您说该不会是老爷跟夫人知道哦啊了我们的计划了吧……”
“若是父亲知道,必然不会放我离开。”
钟厌笙心沉了沉,将钱递过去,“既然有人给我们钱,那我们就收着,钱多不压身。”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