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沉巨响,似有胸骨断裂的声音。
赵烨被打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但赵行渊似是没有停手的意思,而赵烨此番出行也没有准备,身边一个人都没带。
郑淑君怕得要死,但想到自己的前途,咬牙挡在赵烨面前:“不许碰四殿下,要杀就杀我……”
她一脸决绝的模样,似是爱赵烨爱得舍生忘死、之后又流出两行清泪来,可怜兮兮,楚楚动人。
郑淑君知道怎么做能让男人怜惜跟心软。
男人这种生物,对漂亮又可怜女人的眼泪最没辙。
许多男人都这样。
但郑淑君似乎忘了,她的那些手段,就未曾在赵行渊身上成功实施过。
劲瘦又带着狠劲的手一下掐住郑淑君的脖子,男人冷笑:“好啊,那本王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话未说完,他的手就已经上劲了。
郑淑君当即就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艰难又痛苦地拍打着赵行渊的手腕:“放、放我下来……”
男人神色却没丝毫动容:“你不是要为赵烨死吗?本王是在满足你。”
“我、我错了……我不想死、殿下求、求求殿下放过我。”
郑淑君已经开始发晕,眼前发黑了。
她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赵行渊冷笑一声,一下松了手。
郑淑君掉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惊恐地看着赵行渊不断往后缩。
赵行渊没有这么多怜香惜玉的情感,但他现在的确还不想杀郑淑君。
不是不敢,也是担心同楚羽佳那次这般,又波及她。
“赵烨,你嘴巴若是不干净,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别开口。好不容易走到今日的位置,可得留下性命好好享受。”
男人嫌恶擦了擦碰过二人的手,摇着乌金扇离去。
赵烨瞪着赵行渊离开的方向,手紧握成拳,目光越发的阴鸷、阴狠。
总有一日,他会杀了赵行渊。
陵广王府,他是要灭定了。
另一头。
跟赵行渊分开后,钟厌笙没有回王府,她也不想给赵行渊找麻烦。
思前想后,她回了钟府。
不曾想,一进门就见钟怀则阴着张脸坐在厅堂。
钟怀则不像林白瑜会无故找她麻烦,也不会太偏袒郑淑君,钟厌笙只当他是有别的事烦扰才心情不好,行礼后回房。
“钟厌笙,你去祠堂跪着。”
钟厌笙愣怔:“为何?”
“让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做什么。”钟怀则不讲道理,高高在上的命令,“我会让人盯着你,不跪足三天三夜别想起来。”
三天三夜?
那她这双腿也就别要了。
钟厌笙即便习惯了这家人的为非作歹,但至少发难也会有个名头,现在就这?
“父亲,给我一个理由,我做错的理由。”
钟怀则拍桌而起,火冒三丈:“我是你老子,我让你跪你就得跪,让你死你就得死,自古以来都是这样道理。
谁让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长着我的肉跟骨。”
好没道理的话,颐指气使又高高在上。
听着这番充满怒气的话,钟厌笙也是真的被无语到了。
他们为何总对她有这么多怨跟刻薄。
折腾她,就让他们这般开心满足吗。
钟厌笙没有多少难过,更多的是被所谓的孝道跟躯壳捆绑的厌烦。
与其让小厮押着她去祠堂,自己走过去还能留点脸面。
钟怀则几近怨恨地看着钟厌笙的背影,想到夫人被气得难受的模样,很想一刀砍了她。
让夫人难受的人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他当初为何执意让夫人生下她呢。
钟怀则很后悔当年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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