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别当陵广太妃的儿媳妇,最好认了她当亲娘才好。”
钟怀则看出她的失落跟难过,安抚:“夫人您别伤心,厌笙只是……”
“不、我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在乎,我不稀罕她做的东西。”林白瑜眼眶微红,喃喃自语说,
“她做的东西最难吃了,我闻到就想吐。”
钟怀则心疼坏了,抱着夫人安慰,心里也觉得厌笙过分。
她怎能这般折辱自己的亲娘。
另一边。
陵广王府。
赵行渊原按例要去玉宇琼楼吃酒,但都日上三竿了他都没出门。
谢意尼来寻他,将他院子拉出来。
“一个礼拜至少要去五次青楼,这是你给咱们立的人设,怎能不去,殿下不是喜欢吃辣吗?
刘兄荐了个四川的厨子,做的排骨年糕味道极好,您确定不尝尝?”
“不去不去。”
赵行渊甩开他,但奈何谢意尼纠缠得厉害,连哄带拽地带他来了前厅。
“殿下,您该不是不好意思吧?就因为你那日冲去了断桥?”
赵行渊心倏地一沉:“……没有的事。”
“那您去就是了,这是说好了的,您得维持纨绔、色胚的人设。”谢意尼笑眯眯说,“还是说殿下不想当‘色中饿鬼’、想从良当君子、让女子心悦了?”
赵行渊脸都绿了:“胡说八道。”
他深呼吸:“那就去。”
因这有这层血缘在,谢意尼性子又随性,原赵行渊也不是多重规矩的人,心情好时,也能视而不见。
两人往前厅走,恰好有工人将修缮用的长木板经过,挡住二人去路。
“我却觉得殿下似是想成家立业了。”
赵行渊烦他,懒得解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来瞧瞧殿下的姻缘是谁,到底最后花落谁家呢~”
谢意尼越说越大胆,甚至还要捂住赵行渊的眼。
赵行渊推开他、蹙眉:“没正经。”
搬货的长工走过,露出另一边的俏丽身影。
少女身着一袭清秀的黄杉色长裙,明艳、肆意,跟平日的素衣裙不同,她本就生得标致、像是阳光底下的一抹鲜艳色彩,令人眼前一亮。
赵行渊心猛地一跳。
在此处见到钟厌笙,谢意尼也很惊讶:“钟三小姐,您怎么也在这?”
“我过来给太妃送鱼汤,听说太妃这些年睡眠都不太好。”
此时,太妃正将汤盅里的最后口汤喝掉,忍不住惊叹:“不得不说,厌笙的手艺是真的好啊!
比宫里御膳房的师傅都要好,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鱼汤。”
“您喜欢就好,明日我还给您做。方才我替您看过,您就是气血亏损、加上常年过忧导致的血里不通,虽是小毛病,但常年下去对身子不好,
我听说您不喜欢吃药,那就喝药膳吧,一样管用的。”
太妃越看她越欢喜,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了:“真是个好孩子,我现在是巴不得你赶紧嫁进来当我儿媳妇了。”
赵行渊看向钟厌笙,却见她原轻松惬意的笑里竟有几分僵硬。
可明明是她说要嫁给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