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却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厌笙才要回头,一道拉力却猛地将她往后按。
背、贴在了一堵温厚的膛前。
男人清冽的气息落在她的颈窝,痒痒的。
钟厌笙不适应,想挣扎,但腰又被一双手环住。
男人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厌笙,见到你活着,真好。”
钟厌笙睫毛一颤,错愕地侧目看他、落入眼帘的、是男人纤长分明的睫毛。
她压了压唇角,声音很轻:“这里是府邸门口,人来人往,还是保持些距离好。”
男人眸色一深,心也是一沉。
可她在深宫时没少跟赵烨出双入对,十指相扣。
赵行渊曾不止一次见她将脑袋靠在赵烨的怀里,耳鬓厮磨。
当时,她还只是伴读。
可整个京州都知自己是她选的未婚夫。
在名份上,他的分量可比赵烨的重得多。
赵行渊没有勉强她,松开。
钟厌笙回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眸、清澈、明亮。
“本王只是高兴你还活着。”他解释,“本王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冠上克妻的罪名。”
还是这个理由。
钟厌笙失笑:“若是这个,殿下不必担心,你我的婚事虽人尽皆知,但圣旨一直没落下……”
“钟厌笙,你就这么喜欢解释吗。”
男人闷闷的声音忽然传来。
额……好叭。
钟厌笙看着他笑,忽又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很高兴。”
有人担心她了。
真心诚意的,不是为了任何利益。
钟厌笙松开,朝他招招手:“再见。”
她入了府邸,赵行渊凝目望着她的背影,沉默一瞬,转而驾马离开。
入了府邸,厌笙途径后花园时,一道灼热阴沉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身上,过分执念令她不得不回头。
那是一双阴鸷的眼,叫嚣着狠a。
钟厌笙警戒地眯起眼。
是赵烨。
赵烨身旁还跟着郑淑君。
郑淑君左右打量着二人,竟十分识趣的带着小厮跟奴才离开。
他倏地冷笑:“你现在跟赵行渊可真是亲密,关系还真好,大庭广众下,竟也能搂搂抱抱。
你们感情就这般好,临了还要你抱我一下、我抱你一把吗?”
“不管是他抱我还是我抱他,这都跟殿下没关系。”钟厌笙淡然说,“殿下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她欲要走,但却被赵烨挡住去路。
腕骨一下被攥住,伤处有被撕扯到,钟厌笙疼得皱眉,但赵烨不但不松手,反而加重力道,像是惩罚,是故意捏着方巾的位置。
“厌笙,你以为你真能摆脱本殿。你真当本殿对你说的话是开玩笑的,你若真敢嫁给陵广王,本殿在你新婚之夜弄你,信不信?”
荒唐又下流的话,听得钟厌笙直发笑:“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赵烨,我远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
你自私自利,注重仕途跟发展,别说你现在只是个皇子,连亲王都不是,就算你是,你也不敢。”
赵烨脸一沉。
“而且也别真把我说得多重要似得,但凡我对你是特别的,你我都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就说当初在陵广王府的厢房,钟向翊带人来的那次,你要真这么勇,躲这么快做什么,连陵广王在你面前亲我,你都不敢出现。”
“钟厌笙你……”
“放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