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谁死了,谁要给她收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本王亲自来给她收尸……”
大汉也不知哪句话踩中了男人的痛处,被揪着脖子怒吼。
大汉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讪笑:“大兄弟……你不至于吧,你看着这么有钱……”
“有钱怎么了?有钱未婚妻死了还不是一样没招……”男人浑身发抖,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儿,“婚姻还没解除,她怎么能死……”
“啊?未婚妻……还婚姻?”
大汉怔了又怔住,“你在说什么……”
“你耳朵聋啊,本王的未婚妻没了、没……”
男人嚎到一半,还处身于情绪的漩涡中时,一抬头却见一清秀姑娘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他。
赵行渊一下愣住,握着大汉的衣领也不自觉松了松。
钟厌笙一脸茫然:“你在干嘛?”
赵行渊也懵了:“你……”
他下意识朝地上的白布看去,三两步走过去、掀开一看……竟是一匹马。
一旁的大汉理了理衣领,看智障跟傻缺的表情:“……大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但人跟畜生是不能相爱的。”
赵行渊:“……”
……
钟厌笙看不下去、拉着赵行渊跑出了人群,去到了无人树下。
槐花跟车夫在另一头,两人都受了点轻伤。
赵行渊看着眼前痛苦忍笑的钟厌笙,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哈哈……不是,你以为死的是我啊?”钟厌笙到底是没忍住,顾不得什么形象‘噗噗’地笑出声,“你真是够了,就算是哭坟是不是也得确认一下死的是谁啊。”
“谁、谁哭坟的,本王是担心未成婚前就死了未婚妻,被人说本王克妻罢了。”
男人解释着,却没什么底气。
钟厌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啊……不过我也谢谢殿下的担心,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桥断了的时候,我拉着槐花从马车跳出来了,所以我跟槐花是落在了水里,且我们都对水性很熟悉,所以除了被马车砸死的马之外,没有一人伤亡。”
赵行渊看着她也只是发丝凌乱狼狈了些,精神是好的,就连身上的衣裙也干了不少,目前也只是有点水汽。
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天大的乌龙,赵行渊窘迫又生气:“那那群人到底在惋惜什么。”
害他误会。
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赵行渊都想捶死自己。
他怎么能为钟厌笙失控成这样。
她要死就去死,关他什么事。
“那是一匹上好的五花马,就这么没了当然惋惜,所以当你说这匹马是你未婚妻时,被你当小鸡仔拎起来的公子才这般惊讶。”
赵行渊都气无语了:“都怪那两个嫖客,胡说八道什么,还说有人死了。”
钟厌笙挑着眉,歪着脑袋看他:“所以说,你是听说我出事了才来的?”
赵行渊横了她一眼,没接话茬。
钟厌笙倏地一笑,心里带着几分暖意。
这家伙当朋友应是个不错的。
赵行渊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脸臭得跟什么似得,自是笑出不出来的。
“你生气了?”
钟厌笙点了点他的肩膀,逗他:“我们的陵广王殿下肚量大,不至于会为了这点小事闹不开心的,对吧~”
男人蹙眉扫过她,却瞧见她发紫的腕骨。
他蓦地捏住她的手臂:“手、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