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她在宫里跟赵烨当了五年的夫妻。
背着所有人暗渡陈仓。
男人脸都黑了,起身挥袖而去。
“殿下。”
背后骤然响起女郎的声音。
赵行渊鬼使神差的顿住了脚步。
他想。
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且母妃说得也没错,与其让皇帝指了其他不知底细的贵女嫁进王府,倒不如选钟厌笙。
至少,她不可能是其他人的内应,且以她的能力,也能好好管理王府。
而且就如钟厌笙所说,她的从前,他都知道。
谁没个过去啊,虽然他没有……
赵行渊左右脑互搏、一本正经地思索。
若她断了从前那份孽缘,再好好道个歉,他也不是没可能原谅她,毕竟日子这么长,也不能就老抓着从前的事情不放。
不过原谅归原谅,他一定不能给钟厌笙好脸色。
至少得甩几天的黑脸。
“什么。”他佯装漫不经心的回头。
“待会你下楼就不用结账了,这两日我也时常去王府用膳,当我还太妃的人情。”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就跟百灵鸟似得好听。
可说出来的话,却直接让赵行渊炸毛。
头发都竖起来那种。
“你、你就跟本王说这个?”他都气笑了。
钟厌笙眨了眨眼,无辜又疑惑:“不然呢……但其实你临了想在前台打包一些外食回去吃也可以。”
这话听得男人两眼一黑,气得笑不停:“你还真是贴心,真、贴、心!”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男人气的摔门而去。
钟厌笙怎会看不出他在恼火。
但就是不知她在恼什么。
这都请吃饭了、还让他打包,这做得够好了吧,有什么好生气的。
廊道外。
阿上跟槐花都被一身火气的男人吓一跳,原还相谈甚欢的两人立即顿住了声,战战兢兢。
眼见主子快步离开下了楼,阿上快步跟去。
“殿、殿下……您跟三小姐聊得不愉快吗?”
“本王说愉快、你信吗。”
不信。
但阿上的确是很少见主子被气成这样。
上次误认为钟三小姐害了太妃,虽主子也很生气,但是那是含蓄隐藏的暴戾,而现在……这是气的脑门都要着火的生气。
情绪外泄得过分。
赵行渊怒气冲冲的下楼,临了一只脚都跨出了门槛,想到什么,又回柜台问。
“琉璃房,结账。”
阿上疑惑:“三小姐不是说要请您吃饭吗?”
“有时本王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让门给夹了、本王一个堂堂亲王,还要一个女人请吃饭,这算什么。
算是个笑话吗!”
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