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跟他的伪善绑在一起,怎会有人将自己的黑暗面掀给别人看。”
钟厌笙一点都不担心,“让钟之晗自己开口说,那是不可能的。”
槐花松了口气。
钟厌笙沉默一瞬,说:“不过……离京的事要赶紧提上日程了,不然终究是后患无穷。”
另一边。
郑淑君在外徘徊多时。
她以为凭钟之晗当时严肃跟厉然,钟厌笙怎么都会受点惩罚,但没想到竟是钟之晗灰头土脸地出来,一副受尽打击的狼狈模样。
她很意外。
钟之晗是钟府的门面,从小到大都是被钟怀则当继承人来培养的,他在府邸的话语权,甚至一度跟小姨跟姨夫持平。
钟厌笙到底说了什么,竟将他弄成这样。
总不能是钟厌笙将钟之晗打了一顿吧。
“阿兄,您怎么了?”郑淑君疑惑上前,“你去找厌笙说清楚了吗?”
“算清楚……也不清楚吧。”
钟之晗心里沉甸甸的,“我跟户部侍郎有个饭局,先过去了。”
“诶……好。”
郑淑君看着他失神落魄的模样,更好奇了。
阿兄到底是拿着钟厌笙的把柄,而钟厌笙到底又说了什么?
……
立女户的秘密暴露,这让钟厌笙有了危机感。
她加速了计划,也联系好了商船。
她最近将手上的东西都变卖出去,都换成了好携带的大额银票。
跟约好的客商谈买卖失败,人离开,钟厌笙独自坐在客栈,很头疼。
“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要不今日就先到这,咱们赶紧回去吧。”
槐花提醒说。
钟厌笙经商有一手、名下田产极多,都是之前她变卖首饰攒的本钱。
这是好事,也是她离开后立足的资本,但资产的变卖也是个棘手问题。
“价格我明明都已经给到最低,但他们还一个劲的压价,尤其是那几个外地人最最离谱,明明从前都多次合作,
我也帮过他,如今我遇到难处竟蹬鼻子上脸,居然压价压了一半、当这在菜市场买菜呢。”
钟厌笙气恼不已。
她原不想出面的,但因为想早点离开,找中介的话来来回回的交涉商量就太费时间了,她名下田产铺子又很多。
“小姐别生气,这也证明您的投资头脑好嘛,这是赚钱,是好事。”
“今日就不回去吃了,你让小厮回去告知一声,就说我在王府用了膳食。”
最近这段时间她时常去王府,这个借口也不算刁钻。
她们择近去了天香楼。
天香楼的佳肴都很对钟厌笙的口味。
钟厌笙过去时,正是酒楼用膳的高峰期,来往人数众多,大厅跟厢房几乎爆满。
但钟厌笙运气不错,刚好还有最后一间厢房。
“这边请。”
店小二上前带路。
“怎么回事,本王来用膳,你们说没位置了像什么话。”
钟厌笙才上两阶楼梯,就听见一道熟悉又不讲理的声儿。
她抬头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