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见惯她清冷淡漠的模样,脾气这般冲的还是头一遭。
赵行渊唇角抿紧:“你是不是受伤了?”
钟厌笙心倏地一惊,面色不改:“没有。”
“那这血哪儿来的?”赵行渊摊开手掌。
此时他掌心的血已干。
厌笙嗤之以鼻:“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行渊皱眉。
她怎的就这么倔呢。
难道他这不是在关心她吗。
“钟厌笙,你……”
“啊――”
一道惊恐的惨叫骤然打断男人的话。
赵行渊当即认出这道惨叫声是母妃身边丫鬟的。
他立即赶去。
钟厌笙慢一拍,忙跟过去。
“太妃、太妃……”
丫鬟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已失去意识的陵广太妃。
赵行渊狠狠一震,跪在太妃面前将人抱起,理智吩咐:“快、去请府医来。”
一旁的侍卫才回神,忙去请府医。
钟厌笙跟过去、她心绪冷静,早有准备的她并没有被这个场面吓到。
她跟着去了太妃房中。
许是因着太妃对她的态度,又或众人皆知她会是未来的陵广王妃,这一路竟也无人拦她。
赵行渊将太妃放到床上,也不敢乱碰她,气息冷沉的等府医到来。
钟厌笙握住太妃脉象,心猛地一沉。
这个毒比她所想的来得更猛烈。
槐花怕是赶不上了。
“你别动她、出去。”赵行渊一脸阴霾,将钟厌笙拉开。
“我能救太妃。”
赵行渊根本不信、眸色阴鸷得都能滴出水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他不信她。
钟厌笙红唇抿紧,没有再纠缠,但也只是退到一边,没有出去。
府医终于来了,把脉后又用银针探过七窍溢出的血:
“太妃的脉象已经很弱了,但幸好血无毒、应是突发恶疾,小人现在用银针护住太妃心脉,还请殿下带着人出去。”
钟厌笙蹙眉。
庸医。
赵行渊很尊医嘱,带着人出去,后又见钟厌笙站在原地不动:
“别耽误府医,快走。”
钟厌笙跟在赵行渊身后。
赵行渊心乱如麻,可人前脚才踏出门槛,身后骤然传来一道巨响。
关门声。
他猛地回头,竟是钟厌笙将门锁上。
男人暴跳如雷,开始砸门:“钟厌笙你想干什么,马上给本王出来。”
里面没有再传来钟厌笙的声音,但府医惊慌的声音却忽而传来。
“你、你想做什么……这可是陵广太妃,若有个好歹,你啊――”
府医骤然想起。
赵行渊额上青筋暴跳、周身盘悬着骇人的杀意。
他不该的。
他就不该放过钟厌笙。
当初在知晓钟厌笙要强嫁给他时,他就该动手杀了她。
为何要心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