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下次本王见四皇子还这般痴缠、不识抬举、行为流氓,那本王不会再对你客气,定会为未婚妻讨公道。”
他将‘未婚妻’三个字咬得很重。
赵烨面色冷沉难看,仍不死心地盯着厌笙。
钟厌笙对上他不甘的目光、坦然,理智。
赵烨又摇头,似在劝她别耍性子。
赵行渊十分不爽。
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以为他是死的吗。
他欲要开口,却听见女郎略带讥讽地开口:“我就这么难忘吗?”
赵烨愣怔:“什么?”
钟厌笙嘲弄说:“四殿下就这么爱我、爱到追到我未婚夫府邸的宴会上,对我百般挽留。我就这么令殿下不能忘怀吗。”
赵烨脸色黢黑,自尊心受挫,气得浑身发抖:“钟厌笙,你非得这样是吗?
好、好,那你就好好当你的陵广王妃,就算他日你回头跪下求我原谅,接纳,本殿府邸也断不会给你留一个位置,即便是做妾,本殿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最好是。”
赵烨脸都绿了,气愤地拂袖而去。
真是不上算。
他就从未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明明他都将台阶挪到她跟前,只要她垫一垫脚尖他们就能重归于好。
那些年他过得再艰难都不曾扔掉体面,如今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可厌笙还闹小性子。
当真是那些年自己太宠着她了。
赵烨想着,忽发现自己掌心不知何时沾上了血迹。
薄薄的一层,手掌都是,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谁的血?
厌笙的?
赵烨烦躁极了,也懒得深想。
“殿下别生气,厌笙也只是一时看不清,您往后多哄哄她就是了。”
他才绕出廊道,郑淑君就不知从哪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恬静笑意,温柔小意。
赵烨是什么人,这些年血里死里厮杀过来的。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郑淑君是什么人,打的什么主意。
他眉目阴狠,一下掐住郑淑君的脖子,手上用力,虽也不致死,但会痛苦。
“人都是你让钟向翊带来的吧,你想做什么,嗯?”他冷笑,将怒意都发泄在郑淑君身上,“你以为你用这样的本事手段,就能坐上王妃的位置?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给你一个侧妃的位置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肖想你不该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钟厌笙不要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郑淑君惊得双眼瞪大,眼底尽是恐惧。
她一直都知赵烨是心思深沉的人,不好糊弄拿捏,可即便他城府再深,但在她、在众人面前,都能维持谦和斯文。
这般杀意大开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
钟厌笙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她还没进门就开始威胁不伪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