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淑君惯会将人当枪使。
也是,谁让她身边的蠢货这么多。
赵行渊笑得痞气,看似玩世不恭的模样却隐藏着强硬的气场,钟向翊甚至不敢对上他的眸光,低着头。
“四公子怎么不说话?”赵行渊笑了声,扫过众宾客,“本王正跟自己的未婚妻温存,培养培养感情,你们就这么喜欢看这码子事?
那新婚之夜,要不要还请各位来观望?”
他说的什么东西。
钟厌笙皱眉,不悦地瞪着他
赵行渊笑容意味不明,但低头看厌笙的厌笙、的确像宠溺、含情脉脉。
他一手搂过厌笙的腰,往怀里摁,钟厌笙下意识挣扎,意识到有人在、又不得不顿住动作。
“不、不是,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有人讪笑回应,忙逃离了现场。
旁人见没有热闹看,加上赵行渊又是个不好惹的,再留下难免不会被迁怒,趁着事情还好收场,都纷纷离开了。
钟向翊即便年纪小也看出事态不对,也想跟着众人离开。
阿上忽挡住他的去路。
赵行渊含笑:“四公子,这是想去哪儿?”
钟向翊恐惧地看着赵行渊,双腿一软,竟吓得瘫倒在地。
他下意识朝郑淑君投去求助目光,才发现郑淑君不知去哪儿了。
他吓得眼泪直掉,哆哆嗦嗦地嚷:“我、我父亲可是中书令……你、你不能打我……”
这个男人好可怕,听说还会杀人。
赵行渊笑了声,附身看他、居高临下:“你这小毛头是在威胁本王?”
没有疾厉色,但笑里藏刀的}人足以将一个七岁小孩吓得屁滚尿流。
钟向翊哇哇大哭:“呜呜、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我父亲……”
“你都几岁了,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要点脸,动不动就回家找娘、也太孬了。”
钟向翊抽抽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我不怕你……”
“哦?”赵行渊逼近,咧嘴笑、阴森森的,“胆敢在陵广王府闹事,待会儿本王就将你剁碎扔去喂狗。”
钟向翊被吓号哭得更厉害了。
陵广太妃疏散了外头的宾客,过来说:“行了,他就是个孩子……八成是被人当枪使了。”
方才人多不好闹大,但不代表她没看出来。
一个七岁的孩子懂什么,他就算在后宅见惯了那些手段,但又哪里能考虑得这么周全,带一帮人来抓现行。
且就钟向翊这胆色,也做不来这些事。
方才看到郑淑君那贼眉鼠眼的样,她心里也有了答案。
太妃问:“厌笙,这到底是你的亲弟弟,你打算怎么处理?”
钟向翊下意识朝钟厌笙投去求助的目光。
钟厌笙神色不改:“小四,你告诉我,是谁让教你这么做的?你必须得实话说,否则殿下要真将你剁成肉泥去喂狗,我可救不了你。”
钟厌笙早有了猜测,但她还是需要太妃作见证,要钟向翊一句准话。
他傲娇但年纪小,又惧赵行渊,本以为吓吓他就能让他全盘托出。
谁料钟向翊竟开口:“没有人教我这么做,都是我自己看你不顺眼。”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钟厌笙皱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