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拉屎事件后,苏梦梦破防了整整三天没来学校,她也没有回到家里。
就连一直跟踪她的徐漠都找不到苏梦梦的踪影。
是寒弈在桥下面散步的时侯,在一片瓦楞子纸壳里面找到了流浪的苏梦梦,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光着两只黑黢黢的的大脚丫,生无可恋地躺在瓦楞纸板上,一动不动,他的周围有五六只苍蝇不断的盘旋,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了。
寒弈从地上捡了一根长长的棍子,戳了戳苏梦梦的身l,“不会吧,这就死了?”
不是说女主生命力顽强,一般不会死的吗?当初他费劲巴拉的把苏梦梦推进水里,苏梦梦最后老是不死,现在竟然被徐漠那个舔狗男配给害死了。
不是说只有男主还是害死女主吗?
为了检验对方是否已经身亡,寒弈拿着细细的棍子去捅苏沫沫的鼻孔。
宛如尸l的人眨了眨眼睛。
“喂!你怎么了?没事在这cos尸l?”寒弈又拿着棍子戳了戳苏梦梦的脚,从黑黢黢的脚板板上掉下来一大坨黑泥。
尸l苏梦梦被挠了脚板板,一个反射坐了起来,绝望道,“人生无望,在这里等死,布鞋已经被我丢水里了。就算是死,我也想干干净净安安静静一个人死,不想和那个死变态搅和在一起。”
寒弈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苏梦梦你给我振作起来!”
苏梦梦:“什么办法?”
寒弈:“变态!”
寒弈:“走变态的路,让变态无路可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天台一战你之所以失利,皆是因为你不够变态。”
寒弈举着长长的棍子,激动道,“徐漠欺你,辱你,难道你就甘愿就此死了?带着你的怨恨活下去吧,这一次你一定要比他更加变态,不成变态终不还!”
宛如尸l的人听着这一番洗脑之,潸然落泪。人在被逼上绝路的时侯,什么事情都能让得出来,以往粗通茶艺的苏梦梦此刻已经被变态逼上了绝路,她狠狠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双眼如火。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的瓦楞纸板上,两只手朝着天大举,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啊啊啊啊!!!变态!变态!我要当变态!”
“只要我变得比徐漠更加变态,就赢了!”
寒弈丢下棍子,欣慰的给苏梦梦鼓掌。二人抱着必胜的决心,在桥底的瓦楞纸板上又商量出了一个惊天绝计。
…………
徐漠那边整整三天找不到苏梦梦的轨迹,整个人已经急疯了。定位装置传来的最后的信息是一片河边。
徐漠心急如焚,以为心爱的女人在路边散步时,不小心掉到了河里。为了打捞心爱的女人,徐漠偷了一艘小船,连续三天72个小时不闭眼,只重复这三个动作,撒开渔网,收起渔网,看见鱼丸里面没有那个该死又甜美的女人,继续撒网。
可是打捞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
他悲痛欲绝,再一次撒下命定之网,这一次打捞上两只破了个洞的黑色布鞋,徐漠被打击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床上,抱着那布鞋嗷嗷哭。
“啊啊啊啊!!!”
“梦梦!梦梦!你怎么能离我而去?呜呜呜……就只剩下两只布鞋,呜呜呜……我们明明是那么的相爱,上辈子被那三个贱人阻挠,好不容易跨过千山万水,终于修成正果,你竟然红颜薄命,不小心掉到了水里淹死了,现在连你的尸l都找不到,就只能找到两只布鞋……”
“呜呜呜……啊啊啊……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
现实让徐漠彻底崩溃了,那个该死又甜美的女人竟然香消玉殒了。
拿着心爱女人留下的最后遗物,徐漠流下两行血泪,轻轻的亲吻那布鞋的鞋尖,还没等他来得及通过旧人旧物,忆起曾经那美好的爱情时。
河面上飞来一个橘子,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后脑勺,徐漠惨叫一声,半张脸直接磕到了船舷上。
后方传来了粗声粗气的怒骂。
“你一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癫子,青天白日的,坐在这河中央嚎什么嚎?你再叫一声,信不信老子叫人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