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钓鱼佬实在碍事,不然两个一起杀了?
就在寒弈犹豫时,苏梦梦开了口。
“小……小寒哥哥……”
“小寒哥哥,现在几点了……我们上学是不是迟到了……”
身为校园文的女主,即使刚刚死而复生,苏梦梦的第1句话也是,我们上学又没有迟到,寒弈被这逻辑搞得有些混乱,刚要开口回答,就看到蹲在地上的钓鱼佬一脸惨白。
钓鱼佬的眼神飘忽,有一些害怕的开口,“你们俩认识啊?”
这俩人认识的话,这个小伙子怎么刚刚一脸冷漠?难不成这丫头是被他推进水里的?
“不认识,什么上学?你是我们学校的,你怎么连校服都没穿?”寒弈双手插在校服裤里淡然的装傻道。
他们就读的国际高中的学生制服是英式制服,上身是茜色西装和白衬衫,下身是浅灰色的西装裤,还有高一年级的标志性青苍色的领带。
他的一身校服穿的齐整,只是没有系领带,领口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两三颗,微微露出脖颈和锁骨,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他是国际高中的学生。
但是躺在地上的苏梦梦却没有穿校服,身上套着一件宽宽大大洗的发白的白t,下身穿着一件紧身洗得发白的九分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绣花老布鞋,看起来狼狈又土气,像是早上从山咔咔里面坐拖拉机上街卖洋芋的。
他们是特优生,校服是学校免费发的,苏梦梦也有,但是苏梦梦的校服被她给卖了。她在学校挂了遗失校服,申请第2次补领,才刚开学一个多月,学校还没有多余的校服让他补领,要在两个月之后才有新的校服定制送过来。
后续那本《学霸校霸都爱我,我的青春太酸甜》的书里面,苏梦梦也是因为没有穿校服穿的过于寒酸,在f班受到了别人的嘲笑。她站在讲台上哭着控诉f班同学,说即使自已没有穿校服,但是自已的灵魂品德也要比班上的同学高贵。
班上同学穿的校服是用学费买的,可她苏梦梦的校服却是拿自已成绩换的,她觉得非常的光荣,并且还语重心长的劝慰全班同学要好好学习,不要当家里的寄生虫,要自立自强。不然以后出了社会别人会看不起的。
那番话说完后,班上的同学很长一段时间就不欺负她了。
倒不是被苏梦梦给洗脑了,只是班上的人觉得苏梦梦脑子有问题,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沟通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要不是后面苏梦梦惹到了慕麟天,班上的人大概会直接把她边缘化,当做被80岁的老大爷吃了8斤黄豆放出来的臭屁一样的空气。
“小寒哥哥……”苏梦梦弱弱的叫了一句喉咙里仿佛卡着10斤痰。
“我是梦梦呀,我是你的邻居苏梦梦,你忘记你刚才跟我说河里面有包子,然后你就把我推到河里了吗?”
“小寒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到河里?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好好沟通一下,我相信你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会原谅你的,虽然梦梦很疼……但是我会原谅你的……好疼啊……”苏梦梦虚弱的看着寒弈,嘴里的发一句比一句雷霆。
不光旁边的钓鱼佬惊呆了。
就连罪魁祸首的寒弈也惊呆了。
钓鱼佬:“小伙子,真的是你把这丫头推水里的,不是叔叔说你,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这是犯罪!现在的学生都怎么了!”
苏梦梦的泪水刷的一下掉了下来,扯着钓鱼佬的手臂可怜兮兮,“叔叔,叔叔,你不要怪小寒哥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考试的时候没考好,心情不好,才把我推进水里的。没事的,小寒哥哥我会原谅你,呜呜呜……呜呜呜……我会原谅你的……只是梦梦的头好痛……叔叔我的头疼……”
苏梦梦又开始了雷霆发,一边喊着原谅,一边喊着头痛,旁边的钓鱼佬已经气得不行了,撸起袖子就要给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来一拳,什么叫做见义勇为拳!
拳头朝着面门而来,寒意微微一偏,拳风擦过他的脸颊,下一秒,钓鱼佬的那条手臂就被寒弈给反扣住,脚也被同时绊住,一个过背摔,直接把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刚刚还愤怒的钓鱼佬躺在地上摸着老腰,哎呀哎呀的叫了起来,“哎哟……哎哟……我的肋骨,我的肋骨好像断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小伙子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苏梦梦被吓得停了哭声,柔弱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愤恨和阴郁,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样子,她抬头,梨花带雨的哭着,“小寒哥哥……你怎么能打钓鱼佬叔叔呢……这样是不对的……”
“嗯嗯,我不打他。”寒弈点头承认了自已的错误。
然后走上前抬脚一脚踹在了苏梦梦的身上,直接把人踹的在原地滚了三圈,“我打你,死绿茶。”
捡起地上那根还勾在苏梦梦头皮上的鱼线用力一扯,地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苏梦梦在痛得满地打滚,眼泪刷啦啦的砸在了地上,寒弈手上的力气又重了重,再用力一撕就能把那头皮彻底从头骨上分离,“死绿茶,别以为老子听不出来,你刚才就是在拱火,老子当绿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就你那蹩脚的茶艺,再回家练三年吧。”
这话骂完寒弈自已都有些愣了,心里有些疑惑,他难道精通茶艺?他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小男孩吗?
算了,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
头顶剧痛,皮肉分离,苏梦梦简直要痛到灵魂里了,她死死的抠住自已的头皮,用力的反拽着那一根鱼线,求饶声接连不断……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呜呜呜……别拉了,别拉了……呜呜呜……我好痛啊……小寒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的头皮要被掀掉了……”
寒弈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半分,那条鱼线还在紧紧的绷直,“掀掉了就掀掉了,聪明的脑子才需要头皮保护,你那个被门夹了的脑子有没有都一个样。”
苏梦梦又哭了好一会儿,寒弈还想着要不要把人往水里再抛一次,但看着钓鱼佬蠕动身子去摸手机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能去坐牢。
放下手里的鱼线,狠狠的瞪了一眼钓鱼佬,寒弈跨上自行车就要走,可脚蹬了两下,车轮不动,回头一看,刚才痛到晕厥的苏梦梦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自行车的后轮。
“呜呜呜……小寒哥哥……带我去学校……我不能迟到……”苏梦梦哭着请求,上一次分班考试已经考砸了,如果还多次迟到,学校会开除她的。
旁边的钓鱼佬都惊呆了,不知道这警到底要不要报,他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忍不住问了一句,
“卧槽,搞半天你们两个小年轻玩儿我呢?你们不是那种传说中的s和m吧,还是户外play,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人到中年的大叔颇为心酸,他觉得自已的善良被践踏了,还断掉了一根肋骨,还拉伤了腰,大叔愤恨不已,狠狠瞪了一眼苏梦梦和寒弈,大叫一声,“不知廉耻!”
甩着他那颇为金贵的鱼竿,气势汹汹的提着一条鱼都没有的水桶走了……
寒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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