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叔摔向了陈娇花,直接把陈娇花压在了地上。
哎哟两声~
两个人摔成了一坨。
登叔的手碰到了蜥蜴的'屁'股。
王老奶阴险大笑,“李超熊你这个废物,登叔这个傻逼都吃你老婆豆腐了你还站着。打赢了我这个老太太有什么用?打赢了我就能洗刷的掉你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实吗?”
王老奶叉着腰尖酸刻薄的讽笑。
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登叔那个老不死的,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夺利,搞了一招祸水东引。让她跟那一对傻逼夫妇打架,现在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然,正常人是不会理会这种粗糙的挑拨离间。
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登叔是被王老奶给推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房子里在场的诸位,谁又是个正常人呢?
陈娇花:“嘤嘤嘤……宝宝不活了……宝宝被老不死的吃豆腐了……嘤嘤嘤……宝宝不干净了……”
李超熊:“啊啊啊!!!老子要杀了你,老不死的,你敢欺负我老婆啊!”
李超熊提着拳头对着登叔就是一顿乱揍,地中海被李超熊薅的变成了草原,刚刚碎掉的喜四喜丸子,被打成了八喜丸子,登叔又是个除了嘴臭一无是处的废物,只能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已的头,一声一声的喊痛哀求,“哎呀……哎呀……好痛呀,别打了,别打了……”
“好痛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吃你老婆豆腐,我错了……”
李超熊本来就是一个超雄,暴力能够让他感到兴奋。一开始只是为了泄愤打登叔,打着打着竟然还打出了几分乐趣来。登叔浑身肿胀,身上的皮肤都变成了青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坟山里面挖出来的僵尸,鼻青脸肿的老脸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把。想他活了这么多年谁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以前只有他当别人爹的份儿,第1次被别人打成了孙子。
“我错了……你别打了……”
“啪啪啪砰砰砰!!!”
“打不了,我让你也占我老婆便宜……”
“占你老婆便宜?”李超熊停下了手里的拳头,直起腰,凶神恶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呵呵,老子这么光明正大的人怎么会占你老婆便宜?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不要脸?你老婆在哪里?今年多大?长得好看吗?身材好不好?”
登叔心里松了一口气。
陈娇花不满的叫了起来,“嘤嘤嘤……亲亲老公,你不能亲别的女人,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的。”
李超熊咳嗽一声,大不惭道,“我当然只爱你一个?我难道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吗?我只是想知道他老婆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说着,李超熊又狠踹了登叔两脚。威胁他三分钟之内他老婆不出现在这里。他就把登叔丢出窗外做鱼粮。
三楼之下都已经被淹了,离他们小区5公里外有一个动物园,里面养着十几条鳄鱼。上一次那些鳄鱼在小区里面到处游窜,饿死的动物和人的尸体掉到水里,成为了那些鳄鱼的盛宴。
甚至还有鳄鱼游到了楼房的通道里,爬着楼梯找人吃。那时候吓得人心惶惶,许多低楼层的人都往高楼层跑。高楼层的人在楼梯间用沙发和铁架子布满路障,不让他们上来。
登叔这一把老骨头,身上被打出了那么多伤口,如果从窗户上丢下去,血腥味会在水里快速扩散。不到半小时就会变成骨架。
成为鳄鱼的鱼粮。
想起上辈子那些被鳄鱼撕咬的人的惨状,登叔浑身一抖,上辈子靠着吸寒家的血和住在高层,那些低楼层的人往上爬时,他还往下面丢垃圾袋,丢屎去砸他们,嘲讽他们当初买房为什么不买高楼层,活该被鳄鱼吃。可要是自已被丢下去了,登叔吓得当场尿了一泡……
他抖着嘴唇颤抖的指着一个方向,“那里!那里!我老婆在那里……”
李超熊急不可耐的看了过去,可登叔指的那个方向空无一人,难道他指的是他们家的方向?
“叫你老婆进来,难不成还让老子去找他?”
“我老婆就在那儿啊,就在你面前。”
李超熊疑惑,眨巴眨巴眼睛登叔指的厕所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难不成登叔老婆住在厕所下面?他们挖空的那一户人家的下面。
登叔在地上滚了滚,滚到了王老奶的身边,指着王老奶道,“她就是我老婆,你摸她一把,我们就扯平了。”
……
……
……
王老奶的确就站在厕所旁边,但李超熊看的时候下意识忽视了王老奶,不对,不是忽视不忽视的问题。为什么王老奶会是登叔的老婆?
别说李超熊不明白。
就连王老奶自已都不明白。
她撸起袖子,啪的一声就给登叔的脸上来了一爪子,“老不死的贱货,坏老娘名声,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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