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三轮射击,说起来貌似繁琐,实则就是几十个呼吸间的事情。
当三轮射击结束,神机营火枪手后退,五军营步卒重新占据位置,稳住阵脚。
此时,北蛮鞑子的箭矢刚好再度袭来,落在了架起的盾牌上。
“笃!笃!笃!”
箭矢密集犹如雨打芭蕉,将乾军的盾牌撞击得一阵阵闷响。
见神机营的枪火停止,忠义军不得不加快速度前冲。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从百步迅速拉近到五十步。
然而,如梦魇般的枪口再度出现。
神机营火绳枪手已然装填好弹药,开启了新一轮射击。
与弹丸一起袭来的,还有前方半蹲的五军营步卒的射击。
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刚好是连弩的有效杀伤距离极限。
“扑哧!”
一忠义军士卒小腿被弩箭贯穿,钻心的疼痛。
他惨叫一声跪地,不等他过多反应,一颗弹丸袭来,击中了他的眼球。
红的白的各种液体喷溅,兵卒倒地,奄奄一息,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他不过是忠义军士卒的一个缩影罢了。
北蛮中路军虽然主力是虎贲军与h军,不过还临时抽调了一千忠义军兵卒当炮灰。
这千人炮灰刚刚好为北蛮军中路军贴近乾军,做出了“贡献”。
黄天荡,南路战场。
与中路军一样,双方已经短兵相接。
宋墨、王平统帅的乾军,虽然在人数上有劣势,场面上却稳稳占据上风。
北蛮这一边,常备军在后,忠义军在前。
常备军不止是来作战的,也是来督战的!
长刀亮出,一旦忠义军有丝毫的诡异之处,北蛮人就会出刀!
北蛮南路军,后方。
传令兵源源不断地将前方的战报传递回来,北蛮大皇子铁穆耳越听越恼怒。
“废物!一群废物!”
“这群汉狗忒不像样子!”
铁穆耳没好气的咒骂:“开战还不到半个时辰,结果全线被压制!我北蛮养他们有什么用?”
铁穆耳身边的副将拓拔走上前,说道:“铁穆耳殿下,忠义军的战力素来不高,您莫着急,让忠义军先耗一耗敌军的锐气也好。”
“反正死的都是汉人,您何必跟他们置气?”
铁穆耳冷哼一声:“传令,不可后退半步,谁敢怯战,杀!”
铁穆耳一条军令下去,可苦了南路军的忠义军。
前面要对付如狼似虎的乾军,身后有督战的常备军,连后退都不能后退。
他们只能咬着牙,死死顶住压力!
“轰!”
忽然,乾军后方传来一声炮响,冷却好的神武大炮再度发动进攻。
炮火来临令忠义军更加心慌,战线出现了更多的破绽,开始摇摇欲坠。
乾军,后军。
三路战场的情报陆续传回林峰这边。
战事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三路战场的情况与林峰战前判断的差不多。
中路战场双方投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强,战斗意志坚定。
故中路战场乾军稍有些许优势,却不明显。
北路战场幽州军以一万二的兵力,对战北蛮两万兵力。
且北蛮有龙骧军统帅冯涛在,局面上北蛮军稳压幽州军一头。
然而幽州军经过林峰的革新与数次苦战,已经脱胎换骨。
劣势有,却不溃败,死死地抗住敌军。
南路战场中州、煌州二军对战北蛮,局势上稳稳压制敌军。
铁穆耳完全将忠义军当成了炮灰、消耗品。
没有像龙骧军统帅冯涛那般,给予忠义军支持,单纯地派兵在后督战。
使得忠义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