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军战力如何,你自身最清楚,当初本将命你镇守中路,你为何不直自身能力不足?”
周高悔恨交加,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滚落。
“末将有罪!末将担心若是拒绝,会惹得燕王殿下与陆将军怪罪,这才硬着头皮应下……”
燕王赵秉连忙扶住周高的双臂,温宽慰:“周将军今日已然尽了全力,本王与陆将军都看在眼里。”
“只是下一次与北蛮会战,关乎我大乾国运。”
“周将军、苏将军的防区,需与林将军等人调换,还望二位继续尽心竭力,为国效力。”
周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本以为今日必受重罚,连忙擦去额头的冷汗,沉声表态:“请燕王殿下与陆将军放心,末将会以死相拼,守住北路防线,绝不再给我军拖后腿!”
见状,一旁的江州将军苏东也暗暗松了口气。
中路战场的作战压力实在太大,饶是他比周高能力出众,也险些挡不住敌军的猛攻。
换防对他而,亦是解脱。
随着周高与苏东陆续表态,七州联军的军事部署悄然调整。
林峰与张靖麾下部队,成了下一次决战的绝对主力。
大乾联军这边重新排兵布阵,北蛮军大营内,也在忙着统计战损、谋划下一轮作战计划。
北蛮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映得帐内众人神色各异。
今日激战,北蛮军损失同样惨重。
仆从军、常备军、血狼军、虎贲军四军死伤合计一万五千余众。
其中仆从军伤亡最甚,足足五千人。
而这五千人中,至少三千人都折在了朔风军的刀下。
手臂缠着白布的博穆面色阴冷,语气里满是怨愤:“可恶!若不是朔风军横插一脚,我军今日必能彻底击溃敌军!”
神风军统帅关靖抱胸而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博穆将军被朔风军阻拦,我神风军何尝不是如此?那姓林的不知从哪弄来些奇技淫巧,惊得我军马匹狂躁不安,战力大减,否则今日我必能冲破汉军侧翼!”
冯春看向主位的冯涛,语气迟疑:“将军,这朔风军的确厉害,我军如今是否该向陛下求援?”
“求援?”
冯涛坐在帅椅上,双眼微眯,似睡非睡,缓缓摇了摇头:“陛下今日正与京城守军激战,自身压力已然不小。若从陛下那里抽调兵力支援我等,陛下要冒多大风险,你们清楚吗?”
冯春面露难色:“可若没有援军,仅凭我军现有兵力,恐怕难以击败联军。”
冯涛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无法击败联军?本将已然摸清了汉人联军的兵力虚实与强弱分布,只要部署得当,以强击弱,何愁攻不破联军防线?”
扎木尔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冯涛的用意:“将军,您的意思是……主攻南州军?”
冯涛微微颔首:“正是!七州联军中,南州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而朔风军则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本将料定,陆英下次会战,必定会将朔风军部署在中路,我军便反其道而行之!”
努尔哈沉吟片刻,开口劝阻:“将军,末将曾与林峰交过手,此人阴险狡诈,极为难缠!”
“若我军将主攻方向放在南州军那边,中路战场的压力必会极大,万一顶不住朔风军的猛攻,我军便会陷入被动!”
努尔哈的话,瞬间引起了其他将官的共鸣。
尤其是那些曾与林峰交过手的武官,纷纷点头附和。
冯涛环视众人,抬手命人取来乐游原附近的地形图。
“诸位的担忧,本将已然明了。”
“故而,下次交战,我军会派出一支‘奇兵’,定能让朔风军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届时,中路战场只需维持对峙即可,我军的重点,是突破联军侧翼!”
“奇兵?”关靖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问道,“冯将军,不知您有什么奇招?可否现在给我等透个底?”
冯涛却卖起了关子,嘴角噙着一抹深意:“交战当日,诸位自会知晓。本将保证,这支‘奇兵’定能奏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