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人……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陛下的旨意不是让你调查案件吗?为何你要埋伏这些人?外面也弄了埋伏?”
其余的官员、商贾们亦是心惊肉跳。
毛新拱了拱手,道:“贾刺史,您的为人在下素来敬重,但今日的事情您不该如此专断。”
“林将军是寒州将军,您是寒州刺史,岂能蛮横的埋伏人杀入将军府?”
闻,贾宇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
“尔等休要聒噪!”
“本官有陛下书信在此,陛下有,妖道清虚炼制毒丹,意图谋害陛下!”
“寒州将军林峰故意将朱砂矿卖给清虚道人,更是一丘之貉有谋反之心!”
“此二人皆为国之逆贼!本官诛杀逆贼,需要尔等来指指点点吗?”
贾宇的神情因为大声嘶吼,显得有几分狰狞。
在贾宇的嘶吼恐吓下,其他人都不敢与之争辩。
更无人敢质疑贾宇手中的书信究竟是不是真的。
林峰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喊杀声,摇了摇头:“贾大人,我不知你到底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但今日你带不走我。”
“你我毕竟共事一场,你现在让你的人放下匕首,主动认错认罚。”
“本将军可看在你我的情谊上,饶你一命。”
贾宇闻,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林峰啊林峰,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如此狂妄?”
“你知道本官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吗?”
“足足一千人!”
“就凭你府邸中那两百多守卫,能拦得住我的人?”
“给我杀!死活不论!”
贾宇一声令下,五十多仆从瞬间扑向林峰。
参与宴席的官员与商贾们被吓得仓皇逃窜,生怕被波及。
花云、朱晟、宋墨等人纷纷护住林峰。
见儿子快要挨刀子了,宋粱急得满头大汗。
“墨儿!快回来!快!”
宋家与林峰的关系日渐紧密,但宋玉毕竟没有和林峰成亲。
双方的利益捆绑没有那般紧密,故宋粱关键时刻第一保的是自己儿子的性命。
宋墨却巍然不动,甚至抄起板凳便要动手。
就在这时候,林峰忽然喊了一声:“动手!”
下一刻,从院子内部的房间里、房顶上,以及两侧院墙上,出现了一群弓箭手!
准确地说是军中精锐的硬弓手,个个都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嗖!”
“嗖!”
“嗖!”
无情的箭矢精准穿透那群仆从的身体。
只一轮箭雨,围攻林峰他们的仆从就倒了一半。
再一轮箭矢过后,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七八人。
“快……快跑!”
剩下的那七八人已经被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弓箭手。
精准、冷血、无情,只知杀戮!
他们都是贾宇秘密培养的心腹,但是跟战场上淬炼出来的军卒比,无论是身手还是心理素质,差得太远了。
“扑哧!”
“扑哧!”
“扑哧!”
剩余的八人成了活靶子,被强弓手们的箭矢射成了刺猬。
当最后一个仆从倒地,冷汗已然浸湿了贾宇的后衣襟。
他惊恐地看向林峰,连声音都变了:“你……你为何会有埋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