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殷勤地迎上来,朝王吉抛着媚眼儿。
“怎么?您今日是想找北蛮姑娘还是h姑娘?”
“您要有钱,奴家这儿新来了不少汉人的黄花大闺女呢。”
王吉没心思与老鸨废话。
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攥住老鸨纤细的手腕。
“我问你,那顺将军是不是在这里?快带我去见将军!”
老鸨被王吉捏地手腕生疼。
闻她陪着笑。
“王大人莫着急,那顺将军就在三楼,不过……他今晚包了两个汉人姑娘,此刻怕是正玩的欢畅呢!”
老鸨领着王吉上了三楼最里面一间房。
他们来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咿呀咿呀”的呻吟声。
期间还伴随着女子痛苦的哼叫声。
“您看,我就说那顺将军还在‘忙’吧?”
老鸨娇笑一声,想要劝说王吉别打搅,不然那顺那个暴脾气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咚!咚!咚!”
然而让老鸨惊讶的是,王吉不管许多,直接敲门,将房门砸得震山响。
“那顺将军!出大事了!”
“请将军开门!”
老鸨吓地连连后退不敢掺和,片刻后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那顺的低吼。
不多时,那顺披了一件衣衫打开门,面色不善。
“王吉,你究竟有什么事要来打搅本将!”
王吉低垂着脑袋拱手解释:“将军,咱们派往广武粮仓的探子,一队都没有回来!”
什么?!
闻,那顺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两日陆续有北蛮来往之人到广武镇来禀报,声称龙骧州闹了匪寇。
匪寇盘踞在广武粮仓一带,对来往之人行劫掠之事。
给了钱还有机会活下来,没钱说杀就杀。
那顺本来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但王吉却嗅出了其中的古怪。
首先,龙骧州已经很久没有闹匪患了。
自从两国交战以来,有些雄心的匪寇都去当兵,前往大乾烧杀抢掠去了。
其次,龙骧州之内上半年才严打了一次匪寇,怎么会这么快就冒出来?
故王吉劝说那顺派出几队探子,去探听消息。
结果两日过去,几队探子竟然都未曾归来,王吉就判定:广武粮仓那边怕是出事了!
那顺镇守广武镇,粮仓那边也是他的管辖范围。
一旦粮仓出事,那顺吃不了兜着走。
他去夜袭镇远关,偷鸡不成蚀把米,本就惹得龙骧州上面的主官不悦。
若广武粮仓再有闪失,那顺这个将军也就不用再做了。
那顺也顾不得再享乐,与王吉离开迎春楼,返回将军府。
那顺当夜便派出三百人,火速赶往广武粮仓。
匪寇人再多,有三百北蛮军怎么也能应付得来。
然则当这三百北蛮兵在一日后归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恐怖的消息――广武粮仓,沦陷了!
北蛮兵们在广武粮仓的寨墙上,发现了象征大乾的龙旗,以及朔风军的旗帜。
那顺便是再迟钝也看明白了,林峰的朔风军夺了粮仓!
那顺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当即调兵遣将火速赶往广武粮仓,誓要将粮仓给夺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