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林吓得面无人色,哭嚎着求饶:“大人,我知错了,都是陈如逼迫我的呀!大人!”
一旁的陈如越听越气:“丰林!你这懦夫!”
“做了就是做了,为何不敢承认?怕死当初为何要百般压榨士卒?”
陈如与丰林狗咬狗,而林峰更感兴趣的是四人中地位最低的百户――李世。
林峰上下打量了李世一番,道:“据丰林交代,是你给他出招,想出一个以假乱真扮作北蛮鞑子的戏码。”
“结果当晚,真的北蛮鞑子来了。”
“李世,这一切是你搞的鬼吧?”
“是!”
李世挺直腰板,朝林峰怒目而视:“老子就是要颠覆镇远关,杀了你这狗官!”
朱晟闻气笑了,指着李世骂道:“狗东西,你卖国求荣还有理了!”
李世非但不惭愧,反而振振有词:“为何不能卖?大乾害我兄弟姐妹,林峰害我兄长。”
“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目的,就是颠覆镇远关,宰了林峰!”
李世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对林峰怒目而视。
“林峰,老子差一步就能宰了你,夺了镇远城!”
“都怪陈如这群废物没用!”
林峰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李世:“本官与你认识?什么时候害过你的兄长?大乾什么时候害过你的兄弟姐妹?”
李世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拼命挣扎,冲林峰怒吼:“大乾官府杀我白莲教兄弟姐妹无数!”
“我兄长李碧是被你亲手送到寒州府处决的!你这恶贼都忘了吗?”
林峰终于想起来了,当年白莲教教众在寒州作乱。
白莲教寒州分坛坛主李碧被生擒,后被送往寒州府处决。
李世,竟然是李碧的胞弟。
林峰望着李世,道:“白莲教蛊惑百姓,借此敛财、作乱,被朝廷清剿能怪得了谁?”
“李世,你本来当了百户,若一心为国守护边塞,便是本官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会为难你。”
“然而你却卖国求荣,险些令镇远关沦陷,本将岂能留你?”
“来人!将李世拉下去,斩首示众!”
李世被拉着去行刑,仍旧死性不改。
“林峰!老子先去黄泉路上等你,你早晚不得好死!”
天启二十一年,五月,寒州发生了一场叛乱。
寒州镇远关指挥使陈如,联合关内多名武官,意图谋害巡视镇远关的寒州将军林峰。
幸而其计划被林峰识破,陈如在内的一十六名武官要么战死要么被生擒。
更令人惊讶的是,陈如动手当夜,广武镇北蛮将军那顺趁机袭击镇远关。
镇远关险些失守!
好在林峰处置得当,挫败那顺偷袭,斩首两千四百余人,重创北蛮人。
借此机会,林峰在整个寒州军队之内,掀起了一场浩荡的整治贪腐之风。
无论是朔风军、县军、镇远关守军,凡有欺压盘剥兵卒者,皆要被查、惩罚。
一时间,寒州军中军官们人心惶惶。
而兵卒们自然是欢呼雀跃,将林峰视为神明。
清查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情节严重者有的被斩首,有的被流放。
情节较轻有的被驱逐出军中,有的则降职继续留用。
庸者下,能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