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与豪革相距十步之遥,四下静得诡异,唯有寒风卷着沙尘掠过。
忽的,豪革猛地提刀前冲,口中暴喝出声:“杀!”
他的刀势沉猛,走的是军中武将惯用的大开大合路子,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锵!”
刀锋劈至,林峰竟不躲不闪,反倒有意掂量豪革的气力。
双刀相撞的刹那,火星四溅,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
好大的气力!
豪革心头暗惊。
他的气力在军中已是佼佼者,可眼前的林峰却能稳稳压他一筹。
念头刚转,林峰的反击已至。
横刀直刺其胸膛,速度快如闪电。
二人这一战,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每一招都凶险万分。
林峰不仅气力惊人,速度更是顶尖。
那一刀若非豪革躲闪及时,早已击穿他的胸膛。
饶是如此,豪革胸前衣衫仍被刀锋撕裂,内里的皮甲赫然外露。
朱晟看得心焦,低声嘀咕:“大人跟豪革这么死拼,得打到什么时候?万一豪革真赢了,咱们还真让他死?”
花云抱臂而立,目光死死锁着场中激战的二人,淡淡道:“急什么?论单打独斗,咱们谁能是大人的对手?”
“你瞧,豪革的刀已经慢下来了!”
花云久经沙场,早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
他一眼便看出林峰游刃有余。
反观豪革,经十几招猛攻后已然气力不支。
“大人要留豪革性命,自有深意。”
“看着吧!大人必赢!”
花云所非虚,豪革此刻已是步步维艰。
数次激烈对拼下,林峰的劲力震得他双手发麻。
可面对那连绵不绝的猛攻,他只能被动接招。
林峰的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嗡!”
一记又快又沉的劈砍落下。
只听“锵”的巨响,豪革手中长刀被直接崩飞。
他眼中闪过慌乱与挫败,终究还是输了。
林峰横刀顺势劈落,引得一旁血狼军士卒齐声悲鸣。
“将军!”
然刀锋却在距豪革脖颈三寸处骤然停住。
林峰目光如炬:“豪革将军,你输了。”
豪革颓然望着落地的长刀,浑身气力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苦笑道:“豪革……输得心服口服,林将军,你赢了。”
东方朝阳破晓,驱散夜色,金色的阳光恰好洒在林峰身上。
此刻在豪革眼中,他宛如那冉冉升起的朝阳,耀眼夺目!
天启二十一年,一月下旬。
北蛮名将豪革于寒州兵败,逃亡途中被寒州军指挥使林峰生擒于金山。
捷报以八百里加急之速,飞速传往京城。
京城寒风刺骨,皇宫奉天殿内的气氛,亦如殿外寒冬般凝滞。
大将军曹仲立于御阶之下,神情肃穆。
“北蛮神臂军已于前日攻破蓟州防线,兵临蓟州城下。”
“神风军更是数次深入泉县、蓟县劫掠,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
“请陛下发兵,遣大将领军驰援蓟州,将北蛮大军挡于京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