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城头,杀声震天!
朱晟猛地抡起狼牙棒,狠狠砸向一个北蛮兵的脑袋。
“砰!”
狼牙棒势大力沉,即便对方头戴皮盔,也被这一棒砸得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棒杀一人后,朱晟脚步未歇,当即领着亲卫赶往不远处的城。
―此处已大半被北蛮鞑子占据,若不及时夺回,更多敌军必会趁机攀城。
“用火瓶!”
朱晟厉声暴喝,身后亲卫立刻点燃备好的火瓶。
“扔!”
“嗖!嗖!嗖!”
十几个燃着烈火的火瓶砸向城头的血狼军,瞬间将那片狭小区域烧成一片火海。
血狼军士卒在火中翻滚挣扎,却仍有不少人顶着烈焰冲来。
状如浴火恶鬼,悍不畏死!
“杀!”
朱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狼牙棒抡得虎虎生风,径直砸向两名扑来的敌兵。
“锵!锵!”
血狼军用横刀奋力格挡,却挡不住朱晟的天生怪力。
右侧敌兵长刀脱手,当场被一棒砸死。
左侧那人被余威震得踉跄欲倒,朱晟身边亲卫趁机快步上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主帅拼命,下属亦紧随其后。
众人舍生忘死,竟生生将这段城墙的敌军再次顶了下去!
“滚!”
朱晟一棒将一名血狼军兵卒砸下城头,胸口剧烈起伏,肺腑间似要炸开一般。
浑身肌肉酸痛得濒临崩溃,呼吸粗重如年久失修的破风箱。
“铮――铮――铮――”
绵长清越的声响穿透整个战场,北蛮军终于鸣金收兵。
攻守双方将士皆是一松。
连续一日的死战,对彼此都是极致的折磨。
攻防战第二日,朔风军伤亡达六百零八人,近乎首日的两倍!
不过两日功夫,朔风军已折损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一时间,镇远城内,人心惶惶!
夜色渐浓,北蛮军大营内。
血狼军主帅豪革端坐军帐之中,目光紧锁寒州地形图,神色沉凝。
“将军,今日我军阵亡逾千,这般损失实在不小。”
努尔哈眉头拧成一团,上前劝道:“要不明日用末将的法子攻城?汉人素来虚伪,定束手束脚,不敢与我军硬拼!”
然豪革缓缓摇头,态度坚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那法子!”
“你忘了,我北蛮日后要长久统治寒州,把事做绝,于你我都没有好处!”
努尔哈攥紧拳头,双目圆睁:“将军,您还怕汉人作乱?日后您驻扎寒州,末将愿为马前卒!寒州境内若有汉人敢起义,末将便将他们尽数斩杀!”
“十个不够杀百个!百个不够杀千个!一直杀到他们不敢有二心为止!”
豪革收回目光,看向怒火中烧的努尔哈。
他正要开口提点他莫要一味嗜杀,帐外忽然传来亲卫的通报声。
“将军,图门将军派人传讯来了!”
图门的信件?
豪革心中一动,沉声道:“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