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指尖从她鼻尖轻轻滑落,转而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语气缱绻:“往后家中再遇难事,别独自硬扛,即刻派人告知我。”
段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伴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满脸羞涩,却没有挣脱,只是细若蚊呐地说道:“你公务繁忙,妾怕……怕搅扰到你。”
她的脸颊愈发红润,宛若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林峰心头一热,缓缓凑近:“不搅扰。我最擅长一心二用,便是处理公务时,心里也记挂着芩儿。”
段夫人美眸轻颤,声音发颤:“你……你喊我什么?”
“芩儿……”
林峰顺势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你忘了?从前你说过,往后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苏芩。”
苏芩的身子丰腴柔软,从前教她五禽戏时,林峰便已略有感受。
只是那时的接触浅尝辄止,远不及此刻相拥的真切。
他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惹得苏芩浑身发烫,仿佛每一处被触碰的肌肤都着了火。
“林郎,不……不行!”
苏芩娇喘着推拒,可她那点力气,在林峰面前如同挠痒。
“哦?为何不行?”
林峰嘴上询问,手臂却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内间的床榻。
苏芩紧闭双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声音细弱:“老爷……老爷去世还未满一年。”
林峰脚步一顿,随即明白她的顾虑。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柔声道:“大乾礼法只规定,寡妇鳏夫丧偶后,一年内不得再行嫁娶。”
“你我成婚之事,待一年期满再议便是。”
“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被这迂腐规矩误了良辰。”
苏芩猛地睁开眼,美眸中满是震惊:“你……你愿意娶我?”
自打丧夫后,她便已断了再嫁的念头。
更何况她倾心的林峰已有三位夫人,怎会愿意娶她一个寡妇?
“为何不愿?”
林峰凝视着她的眼眸,语气坚定:“我林峰从不在意旁人眼光,我的女人,自然要明媒正娶!”
苏芩的心彻底软了,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峰的脖颈。“嗯,妾信林郎。”
林峰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嗓音低沉沙哑:“芩儿,当初教你五禽戏时,我便好奇,你是什么滋味了。”
苏芩玉面绯红,娇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说,教我五禽戏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碰我?登徒子!”
林峰轻笑一声,抬手一挥,便将苏芩的外衣褪下,俯身覆了上去。
“是不是登徒子,你试过便知!”
屋外,翠微站在屋檐下,听着屋内传来的暧昧声响,脸颊滚烫得厉害,连耳垂都红透了。
“林郎……慢些,妾许久未尝雨露,受不住……”
“妾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好林郎,放过奴家吧!奴家真的累了……”
……
翠微是苏芩的陪嫁丫鬟,最懂她的心思与难处。
她早就看出苏芩对林峰的情意,只是碍于身份与体面,一直不肯主动。
自苏芩执掌段府,每日劳心劳力,早已不堪重负。
偌大的府邸,终究需要一个男人遮风挡雨。
而林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从心底里,翠微也盼着两人能成好事,往后府里的日子才能安稳。
临近子时,屋内的声响终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