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铁锁接连弹开,心腹上前,用力推开大门。
“轰――”
铁门大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门内悬挂着一道大红纱帘,遮挡住了内里景象。
拨开纱帘,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木箱堆积在洞内。
程鑫挥了挥手,心腹立刻将最新送入的木箱打开。
火把映照下,箱内白花花一片――全是银子!
程鑫随手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分量,笑道:“不错,工坊的炼银手艺越发精湛了。还未到年末,就已囤积了近二十万两银子,比去年多了不少。”
心腹低声道:“二公子,若不是每年要送那么多铁矿石孝敬‘那位’,咱们的银子起码能翻一倍……”
“蠢货!”
程鑫厉声呵斥:“你以为没有‘那位’庇护,我程家能安稳地掌管这银矿?”
“每年送出去的铁矿石是必交的孝敬,只有这内库的银子,才是我程家自己的!”
“今晚在内库外再增派六个人手,年末将至,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巡视完内库,程鑫彻底放下心来,转身找矿场内的女子寻欢作乐去了……
当夜,临近子时。
矿场之外,一群浑身泥污的北蛮人从林中悄然现身。
他们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至矿场四周,静静蛰伏,等待时机。
这群北蛮人约莫三百余人,行动间毫无声息,显然是精锐之师。
子时一到,为首的北蛮人双手拢在嘴边,模仿鸟鸣,发出几声悠长的呼哨,声响传出去老远。
门楼上的守夜守卫听到鸟鸣,不禁有些疑惑。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怪鸟叫?
他打了个哈欠,探头往外面望去,只见山中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守卫紧了紧衣衫,正准备眯一会儿,忽听“嗖”的一声轻响。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守卫咽喉。
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从门楼上直直坠落。
身旁一同守夜的守卫本就昏昏欲睡,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猫着腰大喊:“敌袭!敌袭……”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从门楼下蹿了上来,挥刀便砍!
“扑哧!”
守卫的呼喊戛然而止,这一刀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脑袋。
黑影斩杀守卫后毫不停歇,对陆续用钩锁攀上门楼的北蛮兵卒低喝道:“杀!一个不留!”
矿场内瞬间陷入惨烈的厮杀。
最先与北蛮人遭遇的是巡夜的巡逻队,随后是闻声冲出的矿工们。
北蛮精锐下手狠辣,见人就杀,无论是矿场守卫还是做工的矿工,皆难逃屠刀。
程鑫在睡梦中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得知矿场遭袭,整个人瞬间疯魔。
银矿是程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核心的财源,绝不能有失!
他匆忙披甲提刀,领着亲信冲了出去。
可出门一看,程鑫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矿场内早已血流成河,大批矿工倒在血泊中,凶狠的北蛮鞑子已然杀到近前!
“六子!快派人去求援!”
“其他人跟我守住内库!绝不能让北蛮鞑子冲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