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墨今晚这一出,云崖自己是没办法待下去了,于清舒开始心里盘算起来。
“我送你去房间休息,你喝醉了。”林御墨语里的怒意没有半分消退,一直板着面孔,服务生在前面带路,大气都不敢喘息。
直到出了电梯,到达酒店最顶层后,林御墨示意服务生离开,才伸手去拉于清舒的胳膊,平和地说道:“那位郑处长是鱼目混珠,明明你已经挨着我坐,还想打你的主意。”
“哼!打我的主意?”于清舒嘴角上扬,轻哼道。
“我妈妈是谁知道吗?她可是金阳鼎鼎大名的舒钰,她的女儿要是连喝酒都不会,在金阳城里会被嘲笑的。”于清舒自豪的说道。
“虽然我从来没出席过这样的酒肉饭局,可我去过酒吧啊、会所啊!那些个低俗不堪的手段和那些下作的伎俩我是听过且见过的。在人间游历嘛,总要经历风雨,总要遇上心怀不轨的人,就他们两个那么明显了,难道我还傻到要喝他们倒的酒?”
林御墨被怔得哑口无,好一会儿脸色轻笑,双手插在裤兜里,说道:“看来我需要重新认识一下林太太了。”
“我已不是林太太。”于清舒从林御墨手上拿过房卡,气愤地打开房门。
林御墨不甘心地紧随其后,走进未来得及开灯的房间,“清舒,即使你不想承认也没用,在法律上你还是我太太。”
“再过几个月就另谈别论了。”于清舒生气地说道,“我走时不仅在床头柜放了离婚协议,我还在楚伯伯那里留了一份,我们分居两年后,他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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