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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分院帽的惨叫

麦格教授念出“赛林多?邓布利多-格林德沃”这个名字时。

羊皮卷轴边缘发出细碎的开裂声。

大礼堂四张长桌上的喧闹戛然而止。头顶悬浮的成百上千根蜡烛火焰齐齐摇晃,滴落的蜡油砸在金色的餐盘上。星空天花板上的云层加速翻滚,遮蔽了人造的月光。

十几秒前,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刚刚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德拉科?马尔福正坐在斯莱特林的区域,摆弄着银色的餐具。

现在,所有人的动作全部定格。

赛林多从新生队伍中迈出右脚。靴子踩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穿过人群。两边的高年级学生纷纷向后退缩。后背紧贴着木制长椅的边缘,让出一条宽阔的过道。

格兰芬多长桌旁,哈利转过头。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毫无征兆地抽动了一下。罗恩手里的一块南瓜馅饼掉在袍子上。赫敏翻开那本厚厚的《二十世纪重大魔法事件》,手指停留在带有格林德沃照片的那一页。

斯莱特林区域。几个高年级的纯血家族学生面部肌肉僵硬,皮肤惨白。马尔福停下摆弄餐具的手,身体前倾,紧紧盯着那个走向高台的身影。

教师席正中央。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纯金的高背椅上。他的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半月形眼镜后方,视线径直越过几十英尺的距离,锁定在赛林多脸上。

赛林多抬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邓布利多的白胡子细微抖动了一下。他交叉的双手食指相互摩擦。戴着一枚黑色戒指的右手食指停顿了半秒。

赛林多没有避让。他走到四角凳前,转身坐下。长袍的下摆垂在木凳边缘。

麦格教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顶打满补丁的旧帽子。她拿着帽子的手在半空停滞。羊皮卷轴从她的左手滑落,掉在石阶上。

“教授。”赛林多仰起头。

“哦,好的。”麦格教授回过神。她捡起羊皮卷,把分院帽重重地扣在赛林多头上。

宽大的帽檐滑落,遮住了赛林多的视线。外部的光线被完全阻挡。

脑海中响起一个细微的话音。

“嗯,很难。非常难。”那个话音带着某种陈腐的羊皮纸气味。“我在你脑子里看到了极度危险的东西。充满了勇气,但又有着令人恐惧的敏锐头脑。你对规则缺乏敬畏,却又遵循着某种独特的自我逻辑。”

“别把我分到阿兹卡班就行。”赛林多在脑海中回应,顺便调出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黑暗中亮起。

检测到外来精神力入侵。

精神防御模块已激活。

分院帽轻笑了一声。“阿兹卡班?那里可不归我管。让我看看你的潜能底线在哪里。霍格沃茨的四大学院,总有一个……”

它的话音突然中断。

系统的精神屏障被分院帽的古老探查魔法触碰。双王血脉的词条数据在这一刻自动运转,转化为具象化的精神投射。

轰!

分院帽的意识空间内爆发出一场风暴。

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舌高达数十英尺,呈现出某种张牙舞爪的野兽形态。

火焰中心,一座纯黑色的巨型石塔拔地而起。粗糙的黑石砖块上刻满了古老的德文符文。塔顶的窗户被铁条封死。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句德语在火焰中回荡。

紧接着,金红色的光芒撕裂黑塔的阴影。一头浑身燃烧着烈火的鸟形生物振翅长鸣。金色的羽毛与幽蓝色的厉火剧烈碰撞。两股截然不同的庞大魔力在分院帽的意识核芯里互相倾轧、撕咬。

大礼堂内。

扣在赛林多头上的分院帽开始剧烈颤抖。

帽顶的褶皱疯狂扭动,表现出抽筋活物的形态。边缘的缝线根根崩断。一丝丝幽蓝色的火星从纤维缝隙里渗出,掉落在石板上,瞬间将石头烧出一个个黑洞。

“啊――!”

一声极度刺耳的尖叫从帽子裂开的缝隙里爆出。那不是脑海中的交流,而是实打实的声带摩擦发出的高频音波。

前排的几个赫奇帕奇新生捂住耳朵,向后倒退,撞翻了高脚杯。南瓜汁洒了满桌。

“梅林啊!”分院帽扭曲着帽身,大声吼叫。“这火焰……这血脉!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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