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没事。”
“不过些许风霜而已,如何能困的住寡人。”
“你以后也会是这大秦的王,何以显这般妇人姿态。”
原本被安慰的人在这一刻反而成了安慰的人。
在他们的身后,刘季手揣在袖中见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笑容,眼中满是欣慰。
转而看向天幕之时,眼中又带上了可怕的凶戾!
乱臣贼子全都当诛!
广场之中,王翦、王绾、李斯等一众人看着天幕心中叹息不已。
他们的这位王...
过往的经历的确是太苦了一些。
整个咸阳城乃至整个大秦,无数老秦人见着这一幕几乎目眦欲裂!
他们的王年幼时竟被人这般对待,还有那吕不韦、成蟜全都该死!
嫪毐更是不用都说,这一刻他们简直恨不能效仿伍子胥将其挖坟掘墓鞭尸!
秦孝公年间。
嬴渠梁牙关紧咬发出一道道沉重的呼吸,许久之后才愤怒的低吼道。
“乱臣贼子!”
“全都该杀!”
“后辈子孙到底在干什么东西,为何会让政儿那孩子流落在外!”
“他们的脑子都被狗吃了不成!”
即便天幕已经清清楚楚解释过,嬴政为何会在赵国为质,他们这时期各国互相为质本就寻常。
但嬴渠梁此刻管不了那些!
秦武王年间。
嬴荡愤怒的将中的青铜杯捏成了一团用力掷了出去。
“啊!”
“贱人!”
“那个贱人怎么敢的,她如何敢做出这般丧尽天良、悖逆人伦之事!”
“孤真想把她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秦庄襄王年间。
嬴异人看着这一幕满脸的错愕,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赵姬。
“你疯了?”
随后他的双眼越来越红,相比于头顶被戴了绿帽子这样的事情,赵姬竟然想害政儿,想扶持她跟嫪毐的野种上位才真的让他愤怒到了极致!
那个时候他死都死了,这帽子戴也就戴了,他并不是很在乎,他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赵姬特别的地方只在于她是政儿的母亲而已。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都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贱人!”
“你不会以为杀了政儿,你跟那个畜生的野种就能成为大秦的王吧!”
“大秦的基业,是孝公、惠文王、昭襄王一代代拼杀传下来的!宗室将相、老秦将士,岂会容忍一个来路不明的孽种登临大位!”
“当年在邯郸,那般朝不保夕,是政儿陪着你熬过来的,你都忘了吗?”
“回到秦国,寡人待你不薄,将你尊为太后,给你荣华尊荣!这一切都是看在政儿的份上,难道你不知道吗?!”
“疯了,你真是疯了!”
嬴异人越想越气,一双大手死死的掐着赵姬的脖子几乎要将她掐死过去。
“咳咳...”
赵姬满脸痛苦眼中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相比于身上的痛苦,她现在心中的痛苦才真的令她痛不欲生,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吗?
可到底是为什么啊!
那可是她的政儿啊!
她怎么会害他呢!
如果政儿和她自己两个只能活一个,那她一定会把活路留给政儿的啊!
难道以后她真的疯了?
没有开玩笑,现在的她也理解不了以后的自己!
她也不知道天幕上的那个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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