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之后,没有人会认为名字上谓季上不得台面。
其他人听到王翦的话耳朵一动,也都围了过来。
他们自是知道王翦说的何事,陛下给赵高那杂碎准备的行刑之地就放在骊山,包括那场盛大的婚礼同样是如此。
听闻那边一应事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胡亥练好手艺就可以开始行刑。
皮嫁骨这事他们虽然怕,但也真的很好奇啊!
这刑罚以后还有没有人用不知道,但放到现在那就是千古第一人!
他们不敢去,但刘季实在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过去看了一眼。
“嗨,别提了。”
“你们是没见着那场面。”
“那叫一个让人瘆得慌啊,乃公半辈子混迹市井什么场面没见过,但邪门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没见过。
“就说那座刚建好为婚礼准备的屋子,明明看起来大气十足,但大白天的在门口都感觉阴风阵阵。”
“还有那些扎好的纸人、简直不能多看,就好像能把人的魂吸进去一样,明明是死的,眼睛也没点上,但乃公总感觉它们在看我,差点没给乃公吓出两滴尿来。”
“这还是大白天的就已经这样了,到了晚上你就想吧。”
刘季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一时间也是虚荣心大起谈性十足,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比划了起来。
“卧槽,这么牛b!”
“还得是刘季老弟你胆子大啊。”
王翦满脸惊叹连连感叹,情绪价值给的十分到位。
蒙恬也跟着道:“我其实也很想去,但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也算是尸山血海闯过来的,但一想到那场景心里面是真瘆得慌。”
“下次吧,下次老哥你要是还去,叫上我一起,我保证不带怂的。”
蒙恬拍了拍胸口看起来胆气十足。
冯去疾有些担忧道:“要这么说那可真有点不妙啊,到时候举行仪式的那天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那玩意要是真成精了,估计凶的不行。”
尉缭嗤笑了一声,“右相担忧的太过了,区区一个赵高而已,还能反的了天?”
“老夫越想越觉得陛下说的不错,活着的赵高不怕,死了的还怕不成?!”
“当初老夫也有点被吓到了,现在想来真叫人臊的慌!”
冯去疾冷笑一声,“你这老匹夫,现在说的这么好听,那你怎么不跟左相一样去骊山看看,就知道在这里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尉缭眉头一拧,吹胡子瞪眼道:“你说谁就只会耍嘴皮子了,不就是骊山吗,还能吓的倒老夫?”
“你等着,老夫过两天就去,让你瞧瞧老夫是不是在耍嘴皮子!”
冯去疾眉头一挑,“此当真?”
“你要真去了,我马上给你道歉!”
“好,我给你们作证。”
“算我一个!”
“还得是国尉啊,这胆色你们瞧瞧!”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分!”
尉缭头皮一麻,感觉自己话说的太快了,但现在已经被架了起来有点骑虎难下。
“好好好,你们就瞧好了!”
他们在这边聊的绘声绘色,独自一人站在最边边的李斯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现在就如同一个瘟神一样,在他的三米之外连一个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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