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闻笑着摇了摇头，一副败给你的模样。只是下一秒，他便抬眼看向刘空空，颇为认真地问道：“那你呢？”

“我？”刘空空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你就不需要过几天普通人的生活么？”

“我没有么？我之前不是在鬼语城买了一套外环的房子？在镇律组面前，我不也跟普通人一样跟他们交流么？”

“那个叫伪装……你没融入进去啊。而且你自己回忆一下，近段时间，你有过什么特别开心的时候么？”

“开心？”听到这话，刘空空愣住了。

他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随着自己实力越来越强，在凡界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的情绪确实变得越来越稳定，稳定得像一潭死水。

而这种稳定，大多数时间，是他刻意维持的。

不知何时起，他有些怕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只有时时刻刻完全掌控自己的一切，他才会觉得安心。

“那王老师，您觉得，以我现在这症状，应该怎么办呢？”刘空空‘虚心请教’。

“嗯，其实很简单。”王迪抬手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忘掉自己的实力，然后下凡，与民同乐。”

“有没有更直白的说法？”

“有。”王迪点了点头，“你既然有刘忙这个身份，那你就把自己当正常玩家呗。自《猎天》开服以来，你没做过任务吧？没和人一起下过副本吧？那种大家一起攻略副本、共同努力，最后成功时的快乐，你很久没体会过了吧？去吧，去体验！找回你从前的快乐！找回真正的自己！”

刘空空挠了挠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在王迪疑惑的目光中，他轻声开口：“你之前……好像没和我下过副本吧？”

“昂？咋了？”

“我打副本时……脾气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