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晕晕地道。
她怎么感觉自己最起码饿了十几顿了,脑袋好晕啊。
可是许令绒明明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天大补汤,怎么可能这么晕?
谢拦鹤看她一眼:“你晕了三天,吃不了太多,我已经让小厨房给你上点清粥。”
俩人的气氛似乎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容斜月也没有要求什么过分的东西,态度也淡淡的,很高傲,但是同样也让她感到亲近,许令绒能察觉到之前那个正常的容斜月已经回来了。
很快小厨房就给上了白粥。
粥上面有腌制的青瓜,味道很是不错。
许令绒慢慢吃着,开胃后脑子也活络了。
她想着还有点愧疚,容斜月之前的反应还是受了buff影响的,所以她之前也不能那样独断。
许令绒的神情淡淡的,但是脑子里鬼点子已经在疯狂乱飞了。
“大人,求你和我一起说说吧,不然真的都吃不香了。”
许令绒眼巴巴地看着谢拦鹤。
谢拦鹤冷笑:“把我的话当做下酒菜?”
许令绒乐呵呵地傻笑。
看着她的笑,谢拦鹤才觉得自己被堵了很久的郁气有了一丝解放。
因着那几日许令绒完全避开他,谢拦鹤想了很多办法。
但没有一个是他觉得能用的。
因为只要把那些办法用在许令绒身上,谢拦鹤马上就能想到,许令绒会以什么样的一种姿态从他的身边逃开。
谢拦鹤根本不敢赌。
他还是输了。
“许令绒,你应该清楚吧,”谢拦鹤看着许令绒的眼睛:“听我讲故事,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
“许令绒,你应该清楚吧,”谢拦鹤看着许令绒的眼睛:“听我讲故事,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
又来了。
虽然还是之前的样子,但是侵略感一下子就从高高在上的月亮变成了有毒的玫瑰。
正在对着许令绒露出妖娆的艳丽,以及内心的刺。
勾引她靠近。
又想要刺痛她。
许令绒咬着牙:“那要看您到底想要我给出什么。”
许令绒拿着筷子的手紧张地缩了一下:“我不敢确定,我给不给得起,以及,我想不想给,您知道的,我是一个很吝啬的人。”
许令绒到现在也不敢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容斜月。
但是。
许令绒闭上了眼睛,试一试。
只是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面试一试。
许令绒,你就当自己在玩一个恋爱游戏怎么样?!
还能有真人体验,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如果容斜月是个太监,你也不会吃亏什么。
许令绒就这样把自己哄好了。
但是就这么几句话,已经脸绯红成了一片。
谢拦鹤笑了一声:“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对你饿狼扑食不成?脸红成这样?”
许令绒:“?”
啊啊啊啊!!!
不能用美色这样吧!
虽然说的话很刻薄,但是,谢拦鹤的语调非常温柔,眼神更是要流淌出水一样。
许令绒已经面红耳赤了。
她马上跌跌撞撞地起身,摔了筷子:“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些,许令绒,你的心好肮脏。”谢拦鹤却用那双漂亮精致的眼睛鄙视地看了一眼她:“还说不喜欢我,明明很喜欢我……的身体。”
许令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目光已经往门边钻了。
到时候直接逃跑算了。
但是这一眼马上就被谢拦鹤识破了,谢拦鹤冷笑一声:“怎么,又想要跑?”
许令绒还没跑出去两步呢,就被谢拦鹤一把提溜住了:“再跑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许令绒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不对,于是只能捂着脸道:“求您了,我错了,求您别戏弄我了,我真的,我真的……”
许令绒只会打直球:“我承认您长得很好看,我只是个凡人,我抵抗不住,呜呜呜呜,但是,但是男女之情,不可能只有好看啊。”
“好看是过不了长久日子的!”
许令绒想着,自己就只要找个普通的男人过普通的一生。
容斜月只要在宫里,不管是太监亲王还是皇帝,都对许令绒来说是两个字。
那就是遥远。
许令绒是不可能和一个这样遥远的男人在一起的。
但是如果一定要选的话,许令绒当然也更加偏向太监。
因为另外两个都不是遥远了,完全是高不可攀。
许令绒呜咽一声:“您真的别再逗弄我了。”
许令绒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容斜月接下来的反应。
许令绒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容斜月接下来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放下了手,但是看见的是谢拦鹤含着笑的眼神。
许令绒一愣。
因为容斜月很少在她的跟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许令绒,你想的是适不适合,而不是喜不喜欢,你把对我的喜欢定义成,对我皮相的喜欢,对我们的否定定义成我们不适合,而不是不喜欢是不是?”
“我……”
许令绒觉得谢拦鹤的这话有点不对劲,好像和自己想要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
但又好像是一个。
谢拦鹤却不再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直接扯开了话题:“你猜凶手是谁?”
这么快就跳过话题,还是跳了这么大的一个话题?
许令绒忍不住,想要顺着他的话去思考一下,但是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想着方才他的话。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适合。
如果是在现代。
如果他和她在一个街头相逢。
许令绒代入想了想。
随后又觉得不可能,那她肯定也会有点恐惧外形如此完美的男人。
她只会和一个平凡的男人结婚。
但。
她好像注定会被耀眼的男人吸引。
许令绒吞了一口口水,假如他们在一个街头相逢,许令绒可以确定,自己的目光一定会牢牢地固定在容斜月的身上。
糟糕,怎么越想越遥远了。
“许令绒,你在想谁?”
“你。”
许令绒回过神,看着容斜月的眼睛,尴尬地咳嗽一声。
但也许是今天实在是情绪大起大伏过头了,被调弄的有点麻木了,许令绒捂着脸,然后道:“我觉得是容妃吧。”
直接扯开话题,谁还不会了?
谢拦鹤笑了一声,也没再纠缠,跟着一起谈起了正事。
“为什么,因为她把你抓走了吗?”
许令绒舔了舔唇:“不是,是因为我只接受到了这么多的信息,一切还要靠您告诉我呢。”
眼前可是有一个最大的大腿,许令绒还费劲自己想什么。
而且,也就是这个时候,许令绒才意识到,自己的昏迷,直接把任务给睡过去了。
“系统?系统?”
醒过来以后除了身体疲惫,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是脑子里太安静了。
许令绒甚至闭上眼连一直存在的系统界面都调不出来了。
“系统?”
系统静悄悄的。
就好像忽然从她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许令绒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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