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仔细揣测,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沈家是不是想要沈秋把这个孩子搞成皇子啊?”
谢拦鹤眯了眯眼:“你怎么猜到的?”
“不然我真的不理解啊,让大肚婆亲女儿入宫,只能是这个孩子必须生在后宫了,后宫的孩子当然是皇子最大。”
谢拦鹤又道:“那为何要去伺候容妃?”
如果这样想的话,把沈秋安排成宫妃才最合适,再让皇帝饮下春酒,和她春风一度,这个孩子就能顺理成章地生下去。
可沈秋的行为实在是太怪异了。
许令绒挠了挠脑袋:“我的头好痛,想不出来啊。”
她把信放在床边,蜡烛的光照上去:“求求你了,沈秋啊,你如果在天有灵,就把你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说出来吧,这样我也好帮你啊,不然你难不成想要做一个冤死鬼吗?”
许令绒很诚心地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谢拦鹤笑了:“你干脆去买点香过来,给她再上三柱香,顺便再求求漫天神佛。”
许令绒没理会。
蜡烛燃烧的烛泪忽而滚落,许令绒是直接把蜡烛放在床沿,纸就和蜡烛并排放着,为了保持平衡,她把被子给掀了上去。
结果被子突然打了下来,一下子将蜡烛往旁边砸去。
许令绒:“!!!”
“我的信!”许令绒惨叫一声上去拯救这封信,烛火很弱,被子一盖反而将其熄灭了。
但是信纸被余温烫了个角。
上面还沾了蜡油。
许令绒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这信纸怎么这么脆弱?”
谢拦鹤道:“笨,看来她不肯保佑你断案。”
许令绒干脆拿着信纸来到屋子里点着的灯火前,想看看被烫掉了多少字。
还好,只缺少了一个角。
谢拦鹤坐到了椅子上:“该走了。”
许令绒道:“不对。”
许令绒忽然抬起眼,眼神发亮:“找到了,我这次真的找到了!”
许令绒举起的信纸,是空白的那面。
但此刻竟然浮现了一个淡淡的浅灰色字迹。
那是被烛油沾到的地方。
谢拦鹤上前,将信纸拿到了手里。
那是个残缺了一半的“痛”字。
许令绒得意洋洋:“看来不管是沈秋,还是漫天神佛,都在眷顾我,想要让我查清楚此案呢,他们都认为我是个聪明人!”
谢拦鹤:“……”
谢拦鹤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是,我才是笨蛋,那就有请许大人了。”
许令绒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
她将信件拿到手,这回直接拿了根蜡烛,涂抹在了信纸上。
蜡油仍旧是高温的,把“痛”字都烫得缩了一半,许令绒觉得蜡烛燃烧成分也没有变化,不如直接用蜡涂上去试试。
结果一封新的信件重新出现了。
“好痛,我好痛苦,救救我。”
“爹爹,娘亲,你们快点来救我,我不想入宫,不想入宫。”
“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为什么我的孩子要被献祭,为什么我要听她们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最该死,最该死!”
寥寥几句,并不如正面的“情书”或者说“家书”多。
许令绒盯着那几行字,问:“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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