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拦鹤站在原地。
没了系统,又有一条大巨蟒。
就算有这机关,可这样奇怪的办公室也让许令绒没拧Ⅻbr>许令绒下意识想留住谢拦鹤。
谢拦鹤的眼神淡淡地望着她:“你还有事?”
好冷淡。
许令绒不敢说自己想要个工具人陪伴。
容斜月这样刁钻的性格,必须得有留下他的东西。
脑子一抽,许令绒的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要不要吃冰淇淋和烧鸡?”
谢拦鹤:“?”
这样诱惑人是不是太奇怪了……许令绒自己也有点拿捏不准。
她的背包里只剩下了一份美味烧鸡。
可是许令绒可以自己给他做冰淇淋。
容斜月这样位高权重,定然能够调动御膳房。
许令绒没有父母照顾,得过且过,唯一的小爱好就是琢磨吃的。
可能没系统给的那么好吃,但是应当也不输。
许令绒小算盘打得哗哗响,可也有些不安。
容斜月她瞧得出,是喜欢甜食的。
可是当真有人这么爱吗?许令绒也不是十分确定。
“不吃烧鸡。”
淡淡的四个字从谢拦鹤的嘴里冒出来。
许令绒:“……好嘞!”
许令绒的眼睛发亮:“您让御膳房送些炉子,炭火,茶,牛乳,冰块……”
在谢拦鹤的眼神中,许令绒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呢?”
“还有您最爱的果子!什么橘子橙子西瓜草莓。”
谢拦鹤道:“什么是西瓜?”
许令绒一时语塞。
这个架空朝代存在什么果子都是作者私设的,很明显,没设定西瓜。
西瓜那么好吃怎么不设西瓜。
许令绒淡淡腹诽,面上却笑盈盈道:“是我家乡的一种果子,个头大,水多,甜!”
“日后有机会,一定邀请大人前去试试。”
家乡?
许令绒就是京城人,哪里来的家乡?
谢拦鹤记得调查来的所有结果。
他状若不经意:“天下这么大,的确有本公公闻所未闻的地方。”
“你家乡在哪里。”
“呃……”
许令绒挠头,系统不在,她怎么编呢?
“在一个叫景县的小地方,”想到之前在地理人物志上看到的地名,许令绒干脆编了一个。
那景县,在京城往南的几百里外,四周都是崇山峻岭,百姓们靠山吃山,自得其乐。
书上说景县人人都是好猎手,就连三岁小儿都有一手好箭术。
许令绒艳羡的很,将这小小地名给记住了。
许令绒艳羡的很,将这小小地名给记住了。
容斜月这样的人物,应当根本不知道吧?
天下之大,有那么多景县……
“是高山城景县?居于高山之内的狩猎山城?”
许令绒瞪大眼睛,见鬼了:“你怎么知道?”
难道容斜月和她一样看过那本人物志?
谢拦鹤眯了眯眼。
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捏住许令绒的脸颊,在她要挣扎的时候比了个“嘘。”
“许令绒,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许令绒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谢拦鹤看着许令绒,天真的大大的眸子,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个细作刺客。
她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
演技太好?
微微用力,指尖深陷软肉之中。
许令绒的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
痛痛痛!!你干嘛呢?
谢拦鹤陡然松开手,语调很冷:“你知道景县已经全被覆灭了吗?因为他们窝藏重犯。”
许令绒:“?”
不是,她就是随口一编,也能撞上个被窝藏重犯的地方?
谢拦鹤:“你是逃犯?所以你要杀了皇帝?”
许令绒:“……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编了。
正好,也能盘顺她的行为和动机。
许令绒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您难道要把我交出去吗?”
谢拦鹤道:“你这么讨人喜欢,我怎么舍得。”
明明是夸赞的话,偏偏许令绒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总觉得他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大人,静雨求见。”
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拦鹤微微颔首,许令绒便将门给打开了。
静雨看见许令绒,脸上冒出淡淡的不自然,但瞬间垂下头,恭敬地道:“静雨是过来给许掌事道歉的。”
“静雨对许掌事不敬,还请掌事责罚。”
许令绒一愣,求助地看向谢拦鹤。
谢拦鹤没给什么反应。
许令绒轻轻咳嗽一声:“无妨,你也是为了大人好,咱们日后便是一起共事了,若有问题,尽可以来寻我。”
静雨到底是地头蛇,容斜月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这里,许令绒不想和她交恶。
她需要静雨办事。
静雨意外:“许掌事日后也是渡厄司的人吗?”
“林冠。”
谢拦鹤开口。
守在门外的林冠立刻应道:“大人。”
“许令绒已是渡厄司的人,一应待遇和众人一致。”
“无需特殊。”
“无需特殊。”
许令绒秘密太多了,谢拦鹤得让她多漏点马脚。
遇到越多的麻烦,她漏出的马甲就越多。
渡厄司的活动辄死人,许令绒这鸡心大的胆子,怕不是要吓得天天流泪。
谢拦鹤嗤笑,仿佛已经看到日后好笑的这一幕,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许令绒小眼神轻轻一飘,容斜月这话是不是怕别人误会她和他一样都是细作?
考虑得还挺周到的,她也不想和容斜月一样去做二五仔。
这个林冠也不知是何职位,但肯定不是首领。
容斜月就算是高级细作,也不可能比渡厄司首领厉害。
许令绒舔了舔唇,看见静雨偷偷打量她,立刻嘿嘿一笑。
静雨连忙低头,心道原来陛下喜欢这样的姑娘。
倒是……蛮好的。
林冠眉头皱起。
先前陛下吩咐把许令绒当个花瓶,好生放在渡厄司内照顾,但不要让她干预渡厄司的事情。
怎么一个眨眼,就要让她入渡厄司。
不对,如果只是普通收进渡厄司,又何必加一句“无需特殊。”
众所周知,否定表示强调。
越是说“无需特殊,”就越是表示“需要特殊!”
意思是让渡厄司给这位小姑娘一些特殊待遇,让她在渡厄司做个开开心心的花瓶?
仔细将事情梳理了一番,自觉没有猜错陛下的意思,林冠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