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乌糟糟的,张太监的干儿子们刚碰到他,就被他一顿咬。
“哎哟干爹,这是儿子的胳膊!”
“松嘴,松嘴!”
“啪!”
“你疯啦!敢打干爹?等他醒了饶不了你!”
混乱的动静搅和成一团,许令绒嘴角微微上翘。
“快跑!”
许令绒抓住小枝的手就趁乱溜了出去。
小枝懵懵懂懂,被她带出去了好一段,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许令绒从袖子里逃出银子:“你的月银。”
工钱不能忘。
小枝震撼,小枝惊呆。
“许姐姐,你,你没事吧?那个老色鬼……”
许令绒笑了下:“犯疯病,恐怕要倒霉了。”
太监宫女都是伺候贵人的奴才,头疼脑热还好说,去太医院弄点药就成。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发瘟,就这么短短几瞬,也够张太监受了。
他得先被抬去避阴所诊治,然后隔离个十天半个月,确保不会再犯。
避阴所全是各种疑难杂症的太监宫女,就算没什么病,进去待几天怕也要染上。
张太监不死也要掉层皮。
小枝眼圈猛地就红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太好了!”
小枝是今年刚进宫的,因着没银子孝敬,被人发配到了下北房。
今年才十二岁,那老东西却总是想对她伸出咸猪手。
许令绒摸了摸小枝的脑袋:“别怕,有事许姐姐担着,去休息吧。”
今天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憩日,许令绒闲不下来。
她的活就是扫大街,但进不去后宫,主要负责的是宫外墙。
平日里见谁都点头哈腰,下跪磕头。
许令绒从小画画,琢磨着毕业后接画稿,就不用去社会上做牛马。
结果穿书后成了真的奴才。
辛酸泪,难不成她八字就是牛马的命?
许令绒谨慎地走过大道,从假山口进入一条紧贴城墙的草木小径,才放松了些许。
这块人迹罕至,因着这条路是前后全被截断了,前是宫墙,后也是一座废弃的旧宫殿。
旁边全是旺盛的草木和山石,一墙之外是繁茂到了极致的竹林,正巧形成了天然屏障。
这才有了许令绒能喘口气的地方。
脑中的电子音一板一眼吐槽:“buff不是这么用的。”
许令绒把自己的月银装进荷包,装没听见。
“绑定七个月,你只完成了一个支线任务,获得了一个一分钟buff奖励。”
许令绒捂着脑袋:“师傅,别念了。”
系统:“呵呵,你继续做咸鱼继续摆烂吧,任务完不成,七个月后人间也会毁掉。”
许令绒:“……”
许令绒无语:“那我问你?你觉得你这个任务系统合理吗?”
轮到系统沉默。
许令绒:“那我问你,谁家系统给宿主的身份是等死的宫女?”
系统:“……”
许令绒:“那我问你,谁家系统给宫女宿主的任务是拯救被杀死的前朝官员?”
系统:“……”
许令绒:“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