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的心重重一跳,惧怕极了的看向容妃。
玲珑并未犯什么错,最多就是拿到了一张帕子,然后上供了。
可就被折磨成了这幅样子。
容妃,竟然狠毒至此。
佛口蛇心。
许令绒脑子里忽然冒出这四个字。
容妃浅浅地笑着,眼尾红痣更加摄魂夺目。
许令绒打了个寒颤,更加坚信不能说出背后真相。
像是这样狠辣的人,并不会因为诚恳听话就放了她。
反而会砍断树枝挖出根,恨不得将她脑子里的系统也剖出来才好。
“系统啊,你得想办法给我整个痛觉屏蔽系统,必须的,赶紧的!”
许令绒脑子里急着呼救。
“宿主你没刷出来这个buff,我正在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你提前享受到。”
“统,你又是我熟悉的统子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这是钻空子,有大概率成不了。”
“死前看到你这么善良我也死而无憾了,”许令绒“嘤嘤”哭泣。
……还能在这里耍宝,看来心还挺大,系统想。
许令绒只是没招了。
她畏畏缩缩地收回脑袋,垂着头。
容妃道:“许令绒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说你这个老妖婆灭绝人性吗?
许令绒还是低着头,主打一个沉默的抗拒。
容妃看懂了她的招数:“不想说话?可以,来人,上刑!”
是要上什么,鞭打吗?还是用那小铁板直接在她的脸上烫花样?
许令绒苦中作乐的想,如果任务不成,反正她也要在七个月后嗝屁。
如果任务成了,那她没准可以依靠系统重新做人,左右都是路,现在还不如忍住!
反正不能死。
死了就是没了。
许令绒咬牙,周围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她闭着眼睛,自我催眠,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许令绒很怕自己一看见上的什么大刑就尿裤子求饶了!
容妃看见她的反应,当然猜出来她的做法,冷笑一声:“本宫宫里头的惊奇嬷嬷,有一手本宫都敬佩的好手艺,扎针落到指甲肉里面,反而能不掀翻指甲。”
扎针,指甲?!
许令绒的胃部一阵痉挛,正当这时,有人直接出手提着她,将她按在了一块板子上,双腿双手都绑了个严严实实。
“睁眼!”
一巴掌直接甩在了许令绒的脸上,她被打得被迫睁开眼。
结果,寒光凛凛,足足有她的手掌那么长,牙签那么粗的长针,在她跟前晃了晃。
拿着针的嬷嬷脸和鬼一样可怕,露出个狞笑:“娘娘赏赐,怎么能不睁开眼受赏呢?”
我草草草草草草!!!
许令绒内心尖叫:“容嬷嬷,是容嬷嬷!!!”
许令绒内心尖叫:“容嬷嬷,是容嬷嬷!!!”
苍天啊,她不要变成紫薇啊!
许令绒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下来了,怕得要死。
惊奇嬷嬷看她这副模样,见怪不怪:“小妮子现在就怕了?那就好好答娘娘的话,不然,这针上了你的身体,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容妃捂着嘴,轻轻一笑:“这就怕了?方才不还是硬气的很吗?本宫还以为你能挺到几时?”
“娘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许令绒嚎啕大哭,“我真的只是捡漏捡到了那张帕子,后面又被玲珑抢夺了去!娘娘,饶了我这一回吧!”
容妃嘴边的笑意收敛:“敬酒不吃吃罚酒。”
“动手!”
那粗长的针直接被嬷嬷掐在手心,对着许令绒的手指就是一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令绒吓得疯狂扭动,瞧见自己指尖冒出的血,和失心疯似的狂叫。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草了,你这个chusheng贱人,你真是不得好死啊啊!”
容妃眉头微蹙,好大的动静,活像是杀猪似的。
进宫受刑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动静这么大的,还敢用这样的污秽语辱骂她。
“娘娘,可要堵住她的嘴巴?”惊奇嬷嬷收了手,看向容妃。
容妃冷笑:“不,本宫就要听她的惨叫。”
若不是还要问话,她会马上令人割掉许令绒舌头。
但此时不行。
惊奇嬷嬷道:“娘娘,不若让人将这奴婢抬到隔壁房行刑,此女聒噪,待她不能再吵嚷的时候,再抬回来让娘娘审问。”
容妃想了想,点头:“记住,要留住命。”
张太监拥有紫手帕的事情,宫里就那么几人知道。
容妃必须要挖出来许令绒背后是谁。
许令绒像是一条死猪一样被抬走了,骂完之后就奄奄一息的,只留下了一路点点滴滴的血。
“这贱婢,血倒是多。”容妃看着地上的血迹轻声道。
“回禀娘娘,景王来了。”正是此时,通报传来。
“景王?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容妃起身,立刻道,“伺候本宫洗漱,不能让血腥味冲撞到了他。”
她脸上浮现期待还有小女儿般的娇羞:“快快。”
路过隔壁刑房,正好瞧见了许令绒十根指头全是血,奄奄一息趴在凳子上。
“慢慢来,不要着急。”容妃对于许令绒那句谩骂还是记恨上了,“这么快就让她招了,也没意思。”
“是,”惊奇嬷嬷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老巫婆!
老妖婆!
活该死的早!
许令绒当然也听到了,她睁开一只眼睛,瞧见那紫色的身影离开,方才看向惊奇嬷嬷:“你……”
“此处人多眼杂,还望姑娘继续演。”
惊奇嬷嬷拿出针,对着许令绒的手指就是一针:“小贱蹄子,还敢冒犯娘娘,本嬷嬷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许令绒:“……”
好专业的演技。
许令绒当然也配合着叫了起来。
许令绒的指头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