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拦鹤顺势问:“什么意思?”
许令绒深吸一口气:“你,你做这些事情,难道没有觉得太过顺利吗?”
确实很顺利。
因为他是皇帝。
所以当然顺利。
谢拦鹤“嗯”一声:“哪里有问题?”
问题大了啊。
许令绒的头顶麻麻的:“你,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比如,什么系统……
但是许令绒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万一人容斜月就是运气好,bug导致他的进程顺利了些?
许令绒目光里面满是期待,难道“上天”不会指引谢拦鹤做什么事情来迎合bug进程吗?
“没听明白。”谢拦鹤眯起眼,“你能不能举例?”
许令绒琢磨:“你怎么想到要去杀刘的啊,他,他可是景王的人,难道不是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促使你去杀了刘吗?”
谢拦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许令绒见状有戏,连忙道:“是什么啊?”
该不会这就被她找到了bug所在吧?!
“是……你啊。”
谢拦鹤尾音轻轻:“若不是你发现了他密谋弑君,让我得到了陛下亲赐的暗卫,我可没那么大的能力。”
许令绒嘴巴张成了“o”形。
谢拦鹤道:“现在你找到那个八哥了吗?”
“……什么八哥,是bug!”
“哦,霸哥。”
许令绒被搅和的一脑门混乱,也终于明白过来,容斜月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许令绒悻悻道,“是我搞错了。”
谢拦鹤冷笑:“发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失望对吗?”
这哪能啊?!
许令绒一下子就嗅到了谢拦鹤的情绪不对,连忙伏低做小,哄之。
“小的给您捏捏肩膀,背我过来劳累了吧?”
许令绒一边谄媚,一边眼珠子迅速打量起来了四周。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已经到了绞月宫内。
“绞月宫!”
她的任务有救了!
许令绒一下子松开捏肩的手,抱住谢拦鹤的大腿:“大人,我是不是可以去忙了?”
许令绒要来绞月宫的理由,并未说清。
谢拦鹤点头。
许令绒立刻和花蝴蝶一样飞了出去。
再睡一觉之后身体的疲乏烟消云散。
许令绒听着脑子里的播报声,快乐极了。
“叮——支线任务……”
许令绒也没想瞒着谢拦鹤自己有别的事情要做,反正俩人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被当成怪力乱神,所以没说系统的事。
只是她需要昙花,要清理玄月殿,要找一件保存在绞月宫正殿里的蓝色宫装,要在灶台上准备冰块和果子。
只是她需要昙花,要清理玄月殿,要找一件保存在绞月宫正殿里的蓝色宫装,要在灶台上准备冰块和果子。
谢拦鹤全部依照做了。
他甚至都没问原因。
许令绒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脑海里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的播报:“恭喜宿主完成「绞月宫的昙花」”。
“恭喜宿主完成「清理玄月殿」。”
“恭喜宿主完成「蓝色宫装的落寞」。”
“恭喜宿主完成「最后一份甜品」。”
……
……
最后,许令绒总共得到了,四十个成就点,四杯冰淇淋,四个草莓蛋糕。
乍一看不怎么样。
但是许令绒的主线任务终于动了。
“主线目标:推翻暴君统治,拯救七个月后的人间。”
“当前等级:1已完成:710”
“进行中主线任务:查明并提交沈秋死因。”
“进行中隐藏任务:「爱与恨的边缘」。”
“已搜集「爱与恨的边缘」碎片:17,集齐碎片后可完成隐藏任务「爱与恨的边缘」。”
“进行中支线任务:无。”
…………
后面就是许令绒的背包格子。
她匆匆看了一遍,就切换到了商城。
发现升级到了一级后,商城同样开启了第二等级。
从基础食材进化到了……
成品食材。
第一个就是冰糖炖雪梨,需要六个成就点。
第二个则是草莓冰淇淋,需要五个成就点。
剩下的美食都是在四个成就点附近。
许令绒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商城背包。
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好像特地把冰糖炖雪梨摆在脸上让她买一样。
这东西也就是平平无奇啊。
许令绒盯着商城直勾勾地发呆,因为闭上眼睛太奇怪,所以她把系统面板召唤到了现实,但只有她能看见。
在谢拦鹤的眼睛里,就是许令绒在发呆。
许令绒今天的要求都很奇怪,不管哪一样都很匪夷所思。
谢拦鹤想,不着急。
总有一天,他会让许令绒把所有的秘密全部吐出来。
蓝色宫装是他生母容柒穿的,昙花是她最爱的花,容柒之前疯了以后,就在上上下下打扫玄月殿,唯一和她不沾边的,就是许令绒做的那一手冰饮子。
可是,这会不会是因为,容柒做饭,只不过做的很难吃。
她在复刻容柒的一切。
许令绒完全不知道系统发布的任务这么坑爹。
她心底还在思考冰糖炖雪梨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玩意儿很眼熟,有什么特殊作用。
她心底还在思考冰糖炖雪梨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玩意儿很眼熟,有什么特殊作用。
到底有什么用呢?
“陪你折腾了一日,最后就是在这里发呆?”
天色不早了,许令绒哪怕有人帮忙,也忙碌到了晚上。
中间就只吃了几个糕点垫了一下。
在小厨房里做的冰饮子还被谢拦鹤吃到了嘴里。
许令绒道:“你怎么不问我今天在这里干嘛?”
谢拦鹤接受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谢拦鹤道:“问了你又不说,不问。”
谢拦鹤命暗卫出去带冰饮,一层接着一层命令下去,最后送过来的是很像苹果的水果。
不怎么甜,谢拦鹤就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许令绒看他动作,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冰糖炖雪梨到底是什么东西。
“暴君!”许令绒忽然大叫一声。
谢拦鹤的手一抖,汤勺撞了一下瓷碗,抬眸静静地看她。
越是突然,谢拦鹤的表情就控制得越好,任谁在这里也看不出来他心里的想法。
许令绒却兴奋地道:“是暴君喜欢的,暴君喜欢冰糖炖雪梨,是不是?!”
谢拦鹤的表情松了下去。
他挑了挑眉:“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回答让许令绒意外,“你,你不是他的宠臣吗?”
谢拦鹤冷笑一声:“是啊,所以我不知道,你知道,岂不是更加不可思议。”
许令绒目光放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