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卯着劲想要往里面钻呢,一下子被制裁了。
静夜双手合十:“姑奶奶,这里面你真不适合看,你反正只要知道,大人已经狠狠地给你报仇了。”
“我,我要自己去,你快点让开,诶哟,你怎么这样?挡在这里,我还是不是你的许掌事了?!”
许令绒一下子双手叉腰,一副自己已经是高级人的模样。
她这幅姿态真是把静夜给逗笑了:“您没错,您确实是我的许掌事。”
许令绒立刻眼睛发亮:“那你快点让开,我要进去。”
静夜笑着往旁边挪了一下脚步,然后在许令绒想要过去的时候再度拦住:“但是不行。”
“你!”
许令绒没想到静夜还会使坏。
静夜看着许令绒,简直和花猫没什么区别了,浑身都是伤口,脸上还有身上全是被拖拽的痕迹,忍不住道:“您还是休息休息吧。”
许令绒忽然伸出手,指着静夜的后方:“斜月大人,您来啦?!”
静夜一下子扭过头,结果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居然被骗了!
静夜的头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大,许令绒的身影从身侧窜出去,但是静夜到底是有功夫的人,哪里会让许令绒逃出去,几乎是瞬间出手,就把人给抓在了手里。
紧接着因为许令绒往外冲,被他一手抓住,死死地控制在了掌心,而后因为许令绒的挣扎,两只胳膊都抱紧了她:“您别闹!”
许令绒没想到静夜的骨头变成了静雨的模样,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她在静夜的怀里挣扎了两下,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不对。
静夜可是个男人!
静夜似乎也察觉到了微妙之处,立刻松开了手。
许令绒目光游移,然后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咳咳,静夜啊,虽然你是渡厄司的,呃,就是你会化妆,但是你到底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就和炸了毛的猫似的,掩面躲到了一边。
许令绒还是头一回和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
当然,容斜月不算。
容斜月不是男人。
当然,就算容斜月是个男人,许令绒也对他没什么心思。
他太好看了,有些人的好看是会想要亲近的,但是有些人的好看却让人生不出半分的亵渎心思,因为太过好看就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容斜月就是这样的人。
许令绒只会瞻仰。
我还是个母胎单身呢,静夜的外表倒是很不错,先前只是恢复了本来面貌,就能看出来俊秀的外表,而且还是渡厄司的,还会一些特长,能画皮!
多酷啊。
性格也好,虽然有点恶作剧性格,有点调皮,但是对她却很好。
许令绒越琢磨也觉得自己这是一个摆脱母胎单身的好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哦,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能够正式存活,推翻暴君,她也可以顺利地离开皇宫,在这本书里享受一下梦幻般的人生。
许令绒的脑子里瞬间就转过了百八十个念头,倒是唯有静夜,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令绒的身上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映上了他手中的血印。
是刚才在里面给谢拦鹤搭把手的时候不小心沾惹上的。
但是静夜抬头看见的时候,心中冒出来了一个古怪的想法,会不会,陛下根本不可能和许掌事在一起呢?
静夜,你在想什么!
不管许令绒和陛下有没有在一起,这都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定力这么差了,不过是抱了一个女人,竟然就心动了?
“许掌事,你……”
静夜想要告诉许令绒去换件衣服,免得让陛下看见了这件衣服又沾了血。
但是屋子里面已经传来了谢拦鹤的声音:“进来。”
许令绒立刻屁颠屁颠地推开了静夜,进了门。
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不是那种新鲜的血,而是积累了太久,散发着浓重的生锈气息,许令绒被冲击到了头晕目眩,稳了一下身形,才看见了眼前是的场景。
里面就是容斜月在审问海三合。
海三合的下半身似乎被什么东西埋住了,旁边都是草,只露出了一个脑袋,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还能说话,瞧着容斜月,张开嘴巴,流着哈喇子。
新仇旧恨叠到了一起,许令绒直接上前,踹了海三合一脚:“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姑奶奶!”
新仇旧恨叠到了一起,许令绒直接上前,踹了海三合一脚:“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姑奶奶!”
海三合脸上的眼泪马上就落了下来,全是泪水:“姑奶奶,饶过我,不要,求你……”
“想要让我放你出去?做梦吧。”
许令绒又不是傻子,恨不得海三合被放在这里关到地老天荒才行。
谢拦鹤一直盯着许令绒,他站在角落里,觉得许令绒当真一双漂亮的眼睛长瞎了。
海三合哪里是求她放了他?
是求她给他一个痛快,让他马上死。
那埋着海三合身体的下面,是水牢。
他的四肢都没了,再这么下去很快就会失血而死。
但是在死前会经历长久的折磨,如果谢拦鹤给他灌药,再喂滋补的东西,吊着他的命,那他只会活的更加煎熬。
许令绒当然想不到这一层。
她甚至都没注意一旁的谢拦鹤动作。
谢拦鹤把沾着血迹的刀放在案架上,然后一点点擦干净,白色的棉手绢马上就变得鲜红。
他觉得内心的狂躁和杀意缓解了一点。
“你对他涌了什么刑?一直在对我道歉,”正想着,旁边挤过来了一个身影。
许令绒是真的奇怪,对付海三合这样贪得无厌的小人,容斜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用了什么刑能让他的眼睛里面一点点伪装的憎恨都没有。
“你猜。”
许令绒才不猜呢。
“我不要,对了,这个人,他还和我说了玲珑的事情,就是我得到过一个紫色手帕,然后玲珑因为紫色手帕被抓了。”
许令绒懂了,现在什么麻烦都要和容斜月说。
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二等太监就这么抓进牢里来了。
不过肯定也没有办法把他怎么样,许令绒踮起脚尖,看了眼闭着眼睛,很虚弱样子的海三合,小声道:
“你弄他会有麻烦不?他要是出去了会不会继续找我的麻烦,而且内刑阁接受你把这个太监关在这里吗?”
“玲珑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谢拦鹤的声音很轻:“你想要她放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