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他不是太放心我。”
温温瞪大眼睛:“对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普通人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任舒同温温严肃的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送两人走远。
温温叫了车。
一坐上出租车,先报了目的地,便开始打电话。
“爸,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
“嗯嗯,嗯嗯,知道。”
“跟朋友一起啊!男同学,是,男同学。”
“男同学怎么了?我们清清白白,爸,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只有这么龌龊的东西。”
“行了,挂了。”
挂断电话以后,温温便转过头看江淹: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呢……虽然看了视频,但我也只大概看到你跳下来,一刀给那东西劈了。”
江淹注意到,
温温说话的时候,司机时不时就要通过后视镜看他们几眼。
江淹无奈,只能给温温使眼色:“我觉得我们还是过会儿再聊比较好。”
温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车上还有个陌生人在,“哦”一声,收敛了声音,老实做好,不再说话。
江淹相信温温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只是好奇想问,没有在意场合,也没有在意江淹是否愿意与她分享信息。
毕竟她平时坐的很可能是自家司机开的车……
还可能,她对人惯常没有防备心理,还没有遇到蓄意伤害她的人……
天然的单纯无法伪装。
路程有些长。
出租车的行驶逐渐跨入夜晚。
他们进入了京市最中心的区域。
其他城市,关于城市中心是哪里,或许本地人还会争论上几番。
但京市从古时候存在开始,便是十分规整的进行城市规划,四四方方画出中心、内部、外部。
江淹看向车窗外,在现代霓虹灯光下隐隐绰绰的古建筑与明亮的玻璃大楼交错纵横。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放下车窗,让夜风吹入。
果然……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啊。
……
等到了地方以后,温温带着他下车,迫不及待继续上车时的话题。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爸跟我说过,不能随意询问其他觉醒者的途径能力。”
在说漏一次嘴后,温温完全不再避讳提起自己父亲的觉醒者身份。
“我刚才那样问有点过于冒犯,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用搭理我。”
江淹倒是不在意。
他本就有两种能力。
交出其中一种信息,是或许进一步信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