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孟娆愣了下,“不用脱衣服的。”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商知年却神色从容:“有点热。”
“哦。”孟娆低头忍着笑意,“手臂给我。”
商知年右手伸过去,只见她自如的下针。
针尖刺入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酸胀,很快又消散了。
孟娆只扎了两针,“好了。”
“就这样?”商知年没想到这么简单。
“你只是简单的风寒感冒。”孟娆轻声解释,“等半个小时就好。”
商知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孟娆怕他无聊:“要不要看手机?”
商知年身子往后靠,“我们说说话。”
孟娆陪他一起靠着,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
商知年忽然伸手,轻轻勾了下她的手指。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孟娆抬眸,目露疑惑。
他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孟娆恍然――他是想让自己找话题?
她微微蹙眉,努力思索。余光忽然瞥见他手臂上一道旧疤,痕迹明显,当年想必伤得不轻。
“这个……”孟娆指尖轻触那道伤疤,“怎么弄的?”
商知年淡淡的扫了一眼,语气平静:“我父亲拿热水杯砸的。”
当时没有好好处理,留下这道疤。
“吵架了?”
商知年点头:“嗯。”
孟娆轻声安慰:“他对你的期望一定很高。”
“恰恰相反。”商知年眸光讳莫如深,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希望我一事无成,一辈子庸庸碌碌混吃等死就好。”
孟娆皱眉,“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希望的孩子优秀?”
商知年低头,大掌落在她的头顶上温柔轻抚,声音低缓:“不是每个人,都配做父母。”
孟娆想到傅千雪,忽然有些懂了――有些人或许天生就不懂如何为人父母,又或许,他们只愿做某一个孩子的“好父母”。
“你现在是长兴的总工程师,已经很厉害了。”孟娆真诚夸赞。
“这就算厉害了?”
“当然!”孟娆笃定的语气道:“你真的很厉害。”
商知年薄唇轻勾,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温柔得不含一丝情欲。
孟娆身子微颤,仰头望向他,眼神如林间迷途的小鹿,清澈又茫然。
“怎么了?”
孟娆咬唇,按下心头莫名的悸动,故作淡定:“我也会变得很厉害!”
商知年唇角笑意更深,“你已经很厉害了。傅氏集团的副总不是谁都能当的。”
孟娆轻笑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其实是“走后门”的。
若不是傅千雪的女儿,她再奋斗十年也未必能当上副总。
算了,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
翌日,商知年感冒的症状全无,他不由赞道:“你若不做副总,定会成为一位出色的中医。”
孟娆咽下豆浆,莞尔:“中医博大精深,我只学了皮毛,哪敢给人看病。”
商胤捧场道:“爸爸说妈妈厉害,妈妈就是厉害!”
孟娆笑着给他夹了一个包子,小家伙真的很会提供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