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坐在他腿上,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她紧张地瞥了眼洗手间方向,推了推他:“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要是被蒋砚看见,未免太尴尬。
商知年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扣在怀中,薄唇轻启:“不准再叫‘商先生’。”
低沉的嗓音里浸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孟娆一边挣扎,一边又怕蒋砚随时出来,无瑕思考,本能的问道:“那叫什么?”
“随便。”只要不是商先生。
孟娆想了下,“商工?”
“……”
商知年英俊的脸瞬间比锅底还黑。
孟娆忍不住笑了下,“那两个字目前实在叫不住口,直接叫商知年,总可以吧?”
商知年勉为其难的点头。
“放手。”孟娆推不动他,无奈道:“我去买解酒药,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商知年迟疑片刻,终究松开手,“注意安全。”
孟娆拿着手机匆匆离开。
蒋砚从洗手间出来,“啧!装什么装!嫂子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一个喝十个都没问题!”
商知年眼底的微醺早已消散,只剩一片清寒:“别多事。”
“难得你有上心的人,做兄弟的不会拆台。”蒋砚双手插兜,笑得玩味,“不过丑话说前面――傅氏的合作案既然定下,就由你负责。其他人手里的活都堆成山了。”
若非他点头,长兴根本不会考虑傅氏。
商知年“嗯”了一声。项目书他看过,难度不大,每日抽些时间便能处理。
蒋砚好心提醒道:“不过她是傅千雪的私生女,傅家那潭水深,你确定要俊
商知年神色淡淡,“深得过商家?”
蒋砚一愣,反应过来意味不明的笑了,“也是!”
他环顾四周,“嫂子呢?”
“买解酒药了。”
“你要什么解酒药?再说回所里……”蒋砚话到一半,对上商知年的眼神,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嘴,“得,我就不该多问!”
商知年淡淡睨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会所旁边就有一个24小时药店,孟娆很快带着解酒药推开包厢的门。
蒋砚看到她“噌”的就从沙发上窜起来,“他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撤了。”
“蒋总,再……”
“见”字还没出口,蒋砚的背影已然消失。
孟娆转身,看见商知年靠在沙发上,双眸轻阖,双臂环在身前,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
“商知年?商知年……”
她弯腰轻唤两声,他毫无反应。
环顾四周,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商知年!”她无奈,只得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醒醒。”
商知年眉心微蹙,缓缓睁眼,眸光涣散,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
“蒋总走了,我送你回去。”孟娆温声问,“还能站起来吗?”
商知年抬手揉着眉心:“头晕。”
“我扶你。”孟娆双手搀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他扶起。
商知年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步履踉跄,仿佛离了她便会栽倒。
孟娆吃力地扶着他走出会所。傅风见状立刻下车,眼神带着询问。
“我先生。”孟娆简意赅,“喝多了,帮忙送他回去。”
傅风不多问,拉开车门,帮着将商知年扶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