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傅千雪眯起眼眸。
孟娆:“商二公子也结婚了,您若不信,可以问傅叔。”
即便事后会向傅风求证,但孟娆这般先斩后奏,绝不可纵容。
“滚去祠堂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准起来。”
孟娆回傅家第一顿饭都没吃完便起身跟着佣人前往祠堂。
阮青山替她求情,“孩子还小,第一天回来就闹成这样会伤你们母女情份!算了,让孩子好好把饭吃了早点回去吧。”
“我生而未养,何来情分?”傅千雪冷着脸道,“她既然选择回到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将来只会傅家招来祸端。”
阮寂川在旁煽风点火道:“妈说得对,结婚这么大的事都敢擅自作主张,我看她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
“寂川。”阮青山不赞同的皱眉。
“够了。”傅千雪打断,“吃饭。”
话题就此终结。
祠堂离主宅颇远,四周寂静,空气中浮着淡淡檀香。
孟娆在冰冷的石砖上跪下,朝傅家先祖牌位恭敬磕了三个头。
“我虽不姓傅,身上却流着一半傅家的血。若有冲撞,还请见谅。”
夜渐深,露气愈重。祠堂里灯火昏黄,阴冷侵骨。
不知跪了多久,膝盖从冰冷到酸胀,再到麻木失去知觉。孟娆始终脊背挺直,未动分毫。
“娆娆,腿跪疼了吧。”阮青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快起来。”
孟娆未动,抬头看他,“母亲没让我起。”
阮青山伸手扶她,“你母亲那边我会去说,这地砖寒凉,最伤身子的。”
她被搀起身,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谢谢阮叔。”孟娆勉强站稳,“母亲那边……真的没事?”
“你放心。”阮青山笑容温和,“你母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我不来,她过一会也会找个理由让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