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靖安盯着满脸震惊的她,揉着她的发丝,“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谢承鄞能做的事,我一样可以为你做。”
在最狼狈又无助的时候,任何的温和话语,都会成为你的一根救命稻草。
更别说,是眼前人的出现,给了她一线生机,让她看到了黑暗之下的黎明微光。
即便,他此刻的话语,是多么的荒唐。
“放心,我不会告诉旁人的,只是帮你处理……好而已……”他的眼神,看去了她沾满香甜气息,已经沾透了的胸|脯。
桑榕从未想跨过这道鸿沟。
可今夜这样的状况,必须要有个人帮她……用那种法子,弄过才行。
不然怕是到第二日,都止不住的。
若是在侯府里,让小公子来也就是了。
可今夜,这里除了谢靖安以外,就没有旁人了。总不能,让外面的侍卫来吧?
桑榕咬了咬唇,环臂的手,好似终于有了点松缓。
谢靖安看到了她的细微反应,心中大喜!激动的不能自已,他不再迟疑,直接横抱起她!
“榕娘,放心,我会轻的……”
桑榕闭着眼,咬唇别开脸,多么想当这是一场梦。
太离谱了。
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真的奇怪啊,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溢|……成了这样?
跟“中毒”了似的。
谢靖安带着她,看似冷静,实则脚步匆匆朝着床榻去了。
帘子放下,他单臂撑在床头,呼吸层层加重……
“榕娘,我可以……吗?”他伸出手,询问她可否能,亲手褪下她身上的遮挡衣物。
桑榕缩在床头处,紧抿双唇,轻轻点了点头。
“嗯嗯……”
谢靖安喉头颤动,手轻抚在她弄脏了的衣服上,只是轻轻触碰那沾透的衣服,他都觉得指腹滚烫,血脉喷张。
当真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一幕,会让他如何的……发痴发疯。
“榕娘,榕娘……榕娘……”
他俯下身,不停唤着她的名字。
好像早就想这样很久了。
桑榕一直紧张的闭着眼,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又不需要为谁立什么贞节牌坊。况且,谢靖安这样一个美男,这样“伺候”她,对她而,那也不亏啊。
可是,当谢靖安往下探来时。
她的身子,却是生出一种急切的抗拒感。
同时,她脑海里,蓦地就想起了那一夜,在猎户家里,她给那个人……的场景……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抬手,抵住了谢靖安往下的身子!
“大公子……等等!”
桑榕拉上衣服,坐起身说:“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想去如厕。你等等我。”
她从谢靖安的身下钻了出去,拢好衣服,三两下往屋外跑走了。
只留下身子僵硬的谢靖安,愣在床头,手还悬在半空,脸色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失落又暗沉……
桑榕是走了,可床头却留下一片她的“狼藉”。
谢靖安眼神往下,伸手轻捻过沾在被褥上的一点珠白,随后放去自己唇边,轻轻一过的那一瞬,他的呼吸都拉长了……
是想象中的新鲜滋味。可却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他死死攥紧那残留着她气息的手,咬牙狠狠地念出了三个字,“谢承鄞……”
“主子!”
这时,外面传来了急切的禀报声。
等谢靖安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不再是屋中那“贪婪”模样。
“我不是说,没事别出现吗?”他不悦地看着这些人。
若是桑榕在这,肯定会很震惊。
因为这些人手下,便是先前,跟着谢靖安前来追踪她的人马!
且很显然,这些人并非是听从侯府的命令,而是只听从谢靖安一人的!
谢靖安看了眼桑榕钻去的那个林子,眸光微收,带着人去了侧屋。
不多时,屋中响起他的低吼。
“你说什么?谢承鄞来了!”
“他怎么会来?”
谢靖安蓦地回头!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