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眼睛里的笑,好像是星星。
“大、大公子?”
不是谢承鄞,是谢靖安!
桑榕虽然没方才那么警惕了,但依旧很是防备。
似乎是在猜测,谢靖安出现在这,于她而,是好是坏。
谢靖安看她脏得如小花猫的脸,再看她眼中满满的戒备,叹了口气,知道她定是被吓坏了。
他语气愈发放柔,带着安抚。
“放心吧,我不是来……”
这时,去后门方向追踪去的人回来了。
“主子!没人!估计人还在这里!”
谢靖安脸色一变,将脸色瞬间煞白的桑榕,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他一甩袍子,把桑榕拉入身上的罩住的同时,瞬间坐躺在了床架上。外袍一拂,已经将身上的她给牢牢遮挡住了。
那些侯府的手下们,正好进了树棚。
见谢靖安突然躺在了床上,都有些愣住。
谢靖安伸出手,看似在整理衣袍,实则在给怀里吓坏的小猫儿顺毛安抚。
他脸色笑意不见,瞬间变成了往日般的平静端肃姿态。
“嗯,在山林里走累了,便躺会儿。你们继续去找吧。”
他居然……!没揭穿她!
缩在他怀里蜷缩着的桑榕,心中一动,有点意外,从袍子里,冒起小脸,偷偷看了看他。
谢靖安神色肃冷,气场十足。
那些人,虽是有点狐疑,但却还是怕谢靖安的身份,点点头,当即去了。
听到那些手下离开的脚步声,桑榕吐出口气,准备从谢靖安的怀里冒出头。
却被谢靖安按了回去。
嗯??
桑榕:“大公子,那些人走了,我可以出来了吧。”她闷声提醒。
“他们不会走太远的,你先在里面待会儿。”
这不是待不待的问题,重要的是……
桑榕看了眼两人此刻的姿势,实在是有些窘迫和尴尬。
先前谢靖安拽得突然,她猛地砸下来,衣襟微微散开了不说,自己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腰腹下处。
方才怕被那些手下发现,桑榕也不敢贸然动。
若非方才是她不小心,自己“放”错了,她真以为,是他故意的。
那夜画舫房间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毕竟是那么的生|艳,她想忘,也忘不了啊。
“大公子,不能起来,那我可不可以,挪一下……”桑榕生怕,自己的手继续放会儿,会有不该有的……
话还没说完,谢靖安突然也钻进了袍子里。
他往下压来。
冷俊肃稳的脸,就这样缓缓贴近她,停在了桑榕倏地挺腰而起的胸脯前。
虽然袍子里很昏暗,但依旧能看到,那半敞衣襟里呼之欲出的晃眼莹白。
这是,他从前到现在,离得最近的位置。
只差毫厘……
就可以品尝到了,那让他日思夜想,世间最美的甘甜。
可他,并没有再往下了。
“榕娘,你是不是,真的很怕我?”谢靖安盯着她说,眼神有些落寞。
桑榕咬着唇:“大公子,我……”
这时,外面的人,又回来了。
谢靖安神色一动,将她再次往身下按去!
桑榕的傲然丰腴,在他的面容前,被迫的上下抖了抖。过程中,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这处……好似擦着他的唇下微微一过!
虽然只轻轻触碰了一瞬。
还隔着衣服。
但桑榕却更尴尬了,身子一个颤栗,微微僵住。
脸也涨红了。
“主子,还是没人。”
“嗯,那就收队了,总归是仔细找了,回去也能有个交代。你们先出去吧,我再歇会儿,等下就来。”
“是!”
原本还沉静在方才的“尴尬”氛围中的桑榕,听到谢靖安这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紧紧咬唇。
四周静下。
桑榕垂眸说:“大公子,是奉府中的命,前来搜查我的,对吗?”
谢靖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坐在她身后,抬手将她散开的衣襟带子,用指腹勾了上去,帮她穿好。
明明是第一次,但动作娴熟的程度,好似早就替她做过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