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心中大惊,看去同样神色一变的谢承鄞:“世子!是上次您丢失的那枚令牌吗?”
狱卒还在说!
“世子,小人说的是真的,算起时间来,他们已经带着离开好一会儿了。若世子不信,可以去查的!小人没说谎!”
谢承鄞狐狸眸里一瞬起伏,神色变了又变,转身时,看了眼地牢门前,那碗故意送来的馊饭,眼神更冷了些。脚下一个用力,直接碾碎了对方的手腕!!
“一个人都看不好,还喜欢自作主张,拿你也没用!”
“追!”
玄青:“是!”
冷风萧索的荒野草地上。
日光映着面前几人,高高举着的大刀,只瞧着他们,正在朝着桑榕步步紧逼。
“榕娘,该替世子,送你上路了!”
“等等!”
桑榕抬手。
其中领头的狱卒,脸色一沉,不悦道。
“你又怎么了?”
方才第一次出手时,这女人就屁事多,一会儿说想闹肚子,要如厕,说什么一刀砍了她,万一吓得屎尿失禁,弄了他们全身巴拉巴拉。
非得要去解决个干净。
现在解决好了,又想如何?
桑榕脸色苍白,她心里也苦啊。
方才本想利用去如厕的时候逃跑。
可这些人看守的实在太严,如厕也要跟着去。她都说了超绝无敌臭,可这些家伙雷打不动。
四周又大多是草坪,除了不远处有个小树林,也基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即便真跑了,不把这些人提前解决,即便她成功钻进树林,没两下也能被找出来的。
桑榕继续往后退,她也没办法了,咬了咬牙,一不小心跌在了地上。
跌下去时,额前青丝勾落,衣襟就这样撑开,惹眼的丰腴跟着抖了几抖。
那娇白的脸蛋,和携着几许香甜的雪浪滚滚,和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那几个狱卒,差点都不能呼吸了。
该死的贱人,居然这么放|荡!
谁都知道侯府的榕娘,身段诱人。
旁人都说,尝一道她的滋味,赛过活神仙。
是个男人,都想试试的!
几人对视,眼中都生出了几许……淫|秽之色。
桑榕趁机跪在那领头人跟前,扬起小脸,小脸勾着青丝,可怜极了的说:“爷,奴家只想活命。”
“只要您放了奴,爷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做。”
那人咽了口唾沫。
“想活命?去那边小树林,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尝尝……你那里的味道!”
桑榕被吓坏了,轻微环臂,半遮半掩的抱着那诱人的胸|脯,她咬了咬唇,随后娇羞地点点头,跟着他去了。
答应放她,不过是场面话,等他们兄弟几人,通通一起尝了她的味道后!一样会把人处死!
两人进了小树林里,能听到男人撕碎衣服的声音。
可女人被推倒的动静。
接着,就是一片的oo@@。
不用去想,那品尝丰|硕仙露的场景,仅仅是在外面听着这些,都觉得刺激!
剩下的几人,都有些等不急了,纷纷舔嘴巴!
“他娘的,老子忍不住了。”
一想到树林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谁还能等?
要上就一起上。
不能让他一个人快活!
几人虫子上脑,纷纷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朝着树林里走去。
越近,里面oo@@的声音越大。
细听,还有女人的浅……|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