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湿透的发丝,垂落往下,勒出那饱|满丰腴。
脸上还带着被人狠狠欺负过的红晕……
风吹过,连空气里。
都多了一丝惑人的气息。
果真是身材太好了,光擦个身子,都要擦个半天呢。这么久了,都还没弄完。
桑榕继续擦洗着,突然……她觉得四周的风声,有点不对劲。
等她抬头时,不知看到了溪流对面的谁,脸色……登时变了!她急忙捂住的身子,捞起褪下一半的衣服,身子剧烈抖了抖。
“妹子?妹子?”彼时,旁边的草丛,刚被赵大嫂拨开。
赵大嫂左右四望。
可岸边静悄悄的,哪里有人?
奇怪,方才明明听到声音的。
赵大嫂抱着木盆,在岸边转了一圈,随后才转身离去。
天色太暗,是以她并没看到,那溪流边,被风吹落的帕子,和一件,掉落在石头缝里的女人小衣……
等到谢承鄞清醒过来,已经是次日天明了。
山里的日光,没京城里的刺眼,轻轻的,柔柔的。
他少有的,睡了一个格外甘甜的好觉。
其实一开始,他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尽深渊里,四周一片黑暗,他辨别不了任何生的方向。
直到,黑暗里。
传来一股,熟悉的香甜气息。
有别于他每次的偷偷索取,这次是被人,主动送到了他的口中。
他贪婪,又无尽享受。
起初是单纯“解渴”。后来是觉得好玩,忍不住唇&……舌|间,多了几分逗弄。
她一开始还很羞耻,但很快,又被迫陷入了他的节奏里……动人的音符,贯穿在了夜风里。
逐渐高涨,在他的耳中绵延。
像极了一场,化作不堪贪欲的梦……
直到他醒来,看到这熟悉的山野小屋,才道,果真是梦呢。
屋中四周一切整洁,连他的衣服鞋子,都被整齐摆放得很好。
谢承鄞坐起身,扬眉道。
倒是乖巧!
他咳嗽了声,站起身,双手平举,习惯性的等着人来给他更衣。
可等了许久,也没看到人出现。
谢承鄞眉心一蹙,正准备出去看看,就听得小屋外,传来的对话声。
“要不告诉那小郎君吧?”
“这种事,我们怎好去说呢?哎呀……”
是那对猎户夫妻的声音。
谢承鄞自顾自穿上衣服,大步走了出来,笑问:“敢问,我家娘子去了何处?”
见他醒了,猎户夫妻,脸色微微一变,对视一眼。
“这个……”
在谢承鄞走出来,余光随意扫视周遭,注意到桑榕并不在这此后,他的嘴角笑意,登时消失。
不过他的语气,听着倒依旧很平和,像是聊天。
“不知二位,可否见到我家娘子了?”
猎户大哥走出来,磕磕绊绊地说:“这个,我们……也没看到。”
最后,还是那大嫂忍不住了,推开自家男人,叹了口气!
“他是人家丈夫,这件事,该让他知道的。”
她走上前,拿出一张纸条。
“这是她留下的。”
纸条上字很少,写得也很简单。
‘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别来找我……’
谢承鄞看过上面的内容,难得清透的狐狸眸里,瞬间被映入一片暗影。
“哎呀……这妹子呀,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怎么就走了呢?”赵大嫂不住叹气。
那猎户低声说:“是不是,她以为这小郎君,醒不过来了,所以才……”
“呸呸呸。”她瞪了男人一眼,赶忙看去谢承鄞,脸上生出笑意,“小郎君,别听我家这口子乱说,不可能的,昨夜你晕倒,你家娘子可着急了呢。”
“我可没胡说,这俗话说,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昨夜我可是亲眼看着那妹子跑走的,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然后便是门前丢下的一张纸条……你说,这不是丢下了小郎君自己走了?”猎户有些生气,替谢承鄞打抱不平!
“别说了别说了,没看到人家小郎君,脸色都不好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