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眼神盯去她。
意思是,她可以继续了。
桑榕深呼吸一口气,脸别去一旁,再伸出手,给他一点点扒拉裤子。
“世子自行方便吧,奴婢在外面等着。”
她背过身去。好在谢承鄞没让她帮着把……毕竟这样离谱的事,她相信他做得出来。
“谁让你背过身了?”
“本世子浑身不适,手也抬不起来!你诚心的是吗?”
?
“转过来!”
桑榕默念冷静冷静,然后转过身:“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呢,拿出来。”
“……”
谢承鄞的脸在树影下,只能看到他嘴角高扬,又带着一点捉弄的笑意。
“世子,恕奴婢做不了这样的事。”
“哦?那行,这件事做不了,就换个你能做的。”
眼前一黑,谢承鄞已经压着她,滚到了草坪上!
桑榕抬头!
“谢承鄞,你骗我!”
谢承鄞那“无法动弹”的手,此刻强有力地撑在她身侧,邪肆冷笑。
“我怎么我?裤子是你脱的,人也是你带过来的,本世子可没动分毫。”
桑榕真的好气,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他只是笑,没说话。
可桑榕迎上他的笑眸,心里却是咯噔了一声。
谢承鄞人虽是一向不正经,但绝对不是个蠢家伙。相反,他很是谨慎,心机也重。昨夜又是大火,又是下毒刺杀,他会平等的怀疑每一个人。
故意装晕,除了是逗她。
也有试探的成分。
试探,看她是会杀了他,还是会救他。
他这样疑心。
虽说再正常不过,何况,他的怀疑,从一开始就没错,她本身就是……但桑榕的心里,竟还是有点伤心的。
“想什么。”谢承鄞突然声音放柔,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
“奴婢在想,世子还能动弹吗?”
“嗯,说来也是。”他翻过身,坐在树下,将桑榕抱到了自己腰上,“教了你那么多次,这回,你自己来。”
一睁开眼,就是她的那片风景。
他这团火,不给泄出,他得疯掉。
桑榕哪不知他的习性,想要的时候,从不拘时间地点,连刚死里逃生,也要来一次……
“不动?那本世子,自己来了。”
他架着腰上的桑榕,要开始动作……不小心触碰到了桑榕手臂后弯处的烧伤,她吃痛了声。
“怎么了?”谢承鄞看着她疼得倒抽气的样子,脸上的玩笑之色消失,眯起眼问。
桑榕眼神躲闪,手别去身后。
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居然为了救他,被火烧成这样。
在外面关系如何,都是外面的事。等回了府后,两人都要清算个明白的。
“没什么,不小心被……世子……摁到了。”
“世子想要,奴婢愿意伺候。”
为了堵住谢承鄞的猜忌,桑榕接下来十分主动和大胆……
鸟儿飞鸣,树影晃动。
树下两人的身影,逐渐开始纠缠。
桑榕撑着身后的草地,身子上仰颤动……动听的音符,和四周的鸟鸣,随着水岸波纹,一起漾开。
一圈又一圈。
好似永无止尽……
就在这时,树影深处,传出脚步声。
有人!
正朝着他们这边,拨开野草走过来!
桑榕动作停住,吓得拢上衣服,钻进了他的怀中。
谢承鄞眼神一变,嘴角颇为享受的笑意骤停,单臂捞起她的身子,藏在自己身后,已经起身飞快穿上裤子!
第一次见这样急吼吼的谢承鄞,躲在他身后的桑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