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按捺下心头怀疑,只能换了语调。
年轻妇人细软轻缓的嗓音,如那炎炎夏日里,一缕从南方萦绕北上的风儿,轻柔婉转。
一腔一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轻缓入耳,本该让人心绪平和,逐渐入睡的。
可谢承鄞却是越听,心火越是燥热。
甚至……
他眼底划过一丝幽光。
那该死的蛇胎毒,怎么这个时候犯了!
今夜,他屁股疼死了,本不想要她的。
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可一抬眼,那眼前,便是那呈现在他脸的正上方,珠圆玉润的傲然饱满……近在咫尺,垂涎欲滴。
咔嚓!
谢承鄞身体里,属于斯文的弦,砰然断开!唤醒了他身体里藏匿许久,未得甘霖的野兽……
桑榕还沉浸在哄睡中,突然被他扯进被褥下。
有什么东西,喷洒进她胸口!
是他灼烫的呼吸。
“世子?!不是说,只哄睡吗!”
“不对吗,哄了再睡。”
他很急,这次没有任何迟疑,拽她到自己身下,单刀直入!
桑榕被疼得身子打了个颤,眼眶里瞬间包着泪花。
这个狗男人!
“世子,奴婢真的要回去了,被墨岚院的人发现,奴婢……”
“再不闭嘴,本世子考虑用另一个法子,堵住你的嘴。”
“……”
她的挣扎话语,被他尽数揉碎在了这炎炎夏夜里。
月儿穿透树梢,只剩那随着夜风,开始剧烈震颤摇晃的床帘,和床尾逐渐交缠的双足,永无止尽……
另一边,墨岚院。
“榕娘呢?”
往日这个时候,姜婉儿本该早就睡了的。
因为桑榕回来了,她实在心绪不宁,今夜这时候了,还坐在主屋里。
喜鹊说:“兴许是在哄小公子吧。少夫人不知道,榕娘回来了,小公子都爱笑了呢。”
姜婉儿冷哼一声:“算她懂事。”只要别去招惹谢靖安,她是可以暂时允她一条命的。
“走吧,给我宽衣。”
月娘这时快步回来了,她挑衅地看了眼喜鹊,随后声音严肃道:“少夫人!榕娘根本没在侧屋,奴婢才去看过!”
闻声的姜婉儿,瞬间回头!
什么?
她就知道!
“该死的贱人!才回来就不消停,赶紧去找!”
月儿被乌云尽数吞噬的那一瞬,桑榕才踉踉跄跄的,抱着外衣,从春光阁猫着身子离开。
谢承鄞不是人,要得太厉害。
她走几步就腿软。
差点摔了去。
等回到墨岚院,桑榕看到主屋里的灯火通明时。
心中暗道不好。
“还知道回来呢?”
“跪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