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二房。
姜婉儿沉思了瞬:“先把人带去柴房关着,等晚些我会去见她。”
“是。”喜鹊应声。
等姜婉儿走后,转头看去眉头紧皱的月娘,轻哼了声。
桑榕不在的这段时间,月娘没少在姜婉儿邀宠。
桑榕说的对,她和月娘不同,等小公子半岁后,她不走也得走。月娘可就不一样了,她肯定会借着她和姜婉儿的亲戚关系,继续舔着脸留着。
孰轻孰重,喜鹊可清楚的很。
喜鹊把桑榕带去柴房时。
正好路过了前院旁的树影小径。
桑榕老远就看到,齐氏等人围聚在那,脸色十分不好。
其中,自然还有那抹鲜亮的大红色。
“跪下!”
谢承鄞屁股还没好,头发一甩,半披着衣服,姿态散漫地跪在了地上。
齐氏坐在上首。
连吃斋念佛,不常出来的老夫人,也在一旁,面色冷肃。
可见事情闹得多大。
“说!到底又是为了哪个女人!”
旁人都只知道,谢承鄞和朱国舅在外头打了一架。
可齐氏查了才晓得,谢承鄞是因为一个女人,才和朱国舅当街打起来的。
“你说你,打一次就算了,陛下都轻饶了你!可你怎么又跑去把别人打了一顿?”
是的!
昨夜,谢承鄞不知怎了,连夜翻墙去了国舅府,把朱国舅从床上拎起来,又暴揍了一顿。
谢承鄞跪在地上,倒是坦然,耸肩说。
“反正今日进宫也要挨板子,那就再把那朱国舅打一顿咯!我挨两次,他也不能闲着。”
齐氏气得眉心突突。
“胡闹!”
她看了眼老夫人愈发难看的面色,表面怒斥,却是一个劲儿的给谢承鄞使眼色。
“还不肯说吗,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若不是事情被二房传到老夫人耳中,齐氏也不会搞出这样一个三堂会审。平白还给陈氏看了笑话。
老夫人一向最在意门楣名声,往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算了。这次,若单单只是和朱国舅的口角,都还好,偏偏还是因为女人闹出的。
传出去,侯府名声还要不要了。
看似齐氏是把谢承鄞找来问话。
实则是想,逼着谢承鄞说出那个女人是谁,好找个替罪羊。也算是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谢承鄞打了个哈欠,正要说什么。
余光越过树影时,突然注意到了,那跟着喜鹊,走在小径里,看似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的女人身影。
他眸子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异光,似有点意外。
桑榕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和记忆里的一样,逼戾冷淡,活活要剥了她半层皮。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鄞儿,你可知道,你马上就要入仕了。有些事,是可大可小的。”齐氏的话,都差点明示了!
谢承鄞的眼神,毫不遮掩,依旧是这样紧紧盯住了她。
桑榕甚至感觉到了,他眼中那浓浓的报复欲。
她心里咯噔,仿佛自己已经成了,那刀上鱼俎!
按照这个狗男人,以往的无情劲儿,肯定会供出自己的呀。
何况还事关他自己的仕途!
娘的,早知不回来了,就让他屁股被打开花算了。
在桑榕心里七上八下时。
谢承鄞玩味地收回了眸子,笑眯眯看向齐氏。
齐氏心中一动,儿子终于要说了!
“没为谁啊,那女人本世子不认识!就是单纯……看朱国舅不顺眼。谁让他,夺走了我京城第一霸王的名头,就得打他!”
齐氏:“……”
桑榕愣住,步子一顿,无比惊讶地朝他看去。
谢承鄞也在瞧她。
两人目光对视。
他朱唇微翘,用矜贵冷淡的眼神说:看什么看!是你男人吗就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