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他哪里来的火气。
一切都在眨眼间,等侍卫们冲过来时,朱自守已经像是个肉球一样,被弹去了地上,还狠狠砸在了后脑勺!
没见一滴血,朱自守甚至都没晕过去。
可不知谢承鄞拧了他何处。
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居然完全都不能动了!
“国舅!国舅!”
“完了完了,老子怎么不能动弹了!快宣太医!不!传消息给我长姐!快啊――”
谢承鄞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甩发带,眼神瞥了眼人群里,还在探头张望着的某个女人,眸光闪烁,洋洋洒洒走了!
谢靖安紧盯着谢承鄞散漫的背影,眼神极深。
随从阿信说:“大公子,这下完了,世子今日居然打了朱国舅,怕是要惹出事端了。”
世子是天不怕地不怕,可这朱自守也不是好惹的,加上朱皇后一向维护家人,怕是要出大事!
谢靖安眸子微眯,紧攥着马缰绳的手未松,却是笑了。
上次的事,当是他想多了。谢承鄞这样顽劣的性子,怎会和龙安寺的裴先生结识。
裴先生那可是连陛下亲自登门,请他出山,去做皇子们的老师,都闭门不见的狂士。又怎会,和谢承鄞个小儿相识?
上次查到,和裴先生在龙安寺私下相见的,应另有其人。
至于谢承鄞出现在那,也最多是个巧合。
“嗯,世子脾性一向如此的。待会儿传消息去宫里,提前给陛下身边的人,说一遍事情原委,是朱国舅先行闹事的。别让世子被人欺负了去。”
“是!还是大公子最维护世子。”
谢靖安没说话,只笑着垂眸。
这一出现场闹得很大,围堵前来看热闹的人,更是也不少。
被人群挤去外面的桑榕,四周声音嘈杂,她只听到了朱自守的骂语和惨叫!什么也没瞧见。
等她终于挤到人群内时,谢承鄞早走了。
只剩下谢靖安随刑部人马离去的背影。
“啧啧啧,今日这欺凌弱小的国舅,完犊子了!”
桑榕抓住一个人问:“方才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那朱国舅被人打了!”
“被谁打的?”
“被南安侯府的……”
话还没听完,另一人从人群里走出叫住了她。
“榕娘。”
桑榕转身。
来人是谢靖安的随从,阿信。
“大公子说,让你先离开这,喏,这是大公子让我给你的。”
阿信拿出一个包袱,直接塞给她。
她被迫接过,看着里面的干粮,和足够的银子,心里蓦地暖暖的。
“对了,方才,谢谢大公子了。”
虽然他是刑部中朗,但打了国舅,怕是也得出事吧?
阿信愣住,只当她说谢的是包袱里的这些东西,便道。
“无事的,榕娘快些走吧。最近先别出现,去城东的客栈暂住,等风声过了,大公子会来接你的。”
人群鼎沸,后面的话,桑榕没听清。
再抬头,阿信已经走了。
不过现在的确不能继续留着了,趁着那些押解她的国舅府侍卫,都去顾着朱自守,桑榕赶紧闪身跑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