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门前,有人已经率先将门打开了。
桑榕侧身站在门后,露出半张覆着未散红晕的小脸,眼神带着迷茫。
“大公子有何事吗?”
谢靖安在她粉欲红唇上停留,很快移开:“方才听到有动静,过来看看孩子。”
他直接要进来。
桑榕忙出声阻止,声线娇软里透着几分嘶哑。
“大公子,等下来吧,方才奴婢喂小主子时,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我还在收拾呢,大公子先不要进来。”
她额前香汗打湿了垂落的青丝,像是刚在水里淌过。看来换衣服,也怪累人的。
谢靖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喉头有一瞬干涩,嗯了声,瞬间收回了手:“好,你先去收拾。”
桑榕点点头,看着神情平静,可她被门挡着的娇躯,却正在被身后男人紧紧架着!
甚至连方才她和谢靖安说话,他都没停下过……
门一关,谢承鄞更是让她直接趴在门板上。
愈发疯狂的攻略占有。
如一场对她身子的强势霸凌――
谢靖安转身后,在长廊上驻足了一瞬,回头深深看了眼侧屋,方才离开。
主屋这边,姜婉儿刚穿好衣服,久旱逢甘露后的她神清气爽,正坐在桌边由着人伺候。
喜鹊凑到她耳边:“少夫人,大公子走了。”
姜婉儿坐直身子,神色一冷。
“查清了吗。”
“嗯,今日大公子回来后,并没有去见过小公子。”
所以,谢靖安身上的奶香味,并非是儿子身上的。
贱人!
姜婉儿差点把手中杯子拧碎!
但转头一想:“会不会是误会?”
不小心撞上也是可能的。
“少夫人,您还是太心善了。”喜鹊说,“之前那榕娘进府时,就是个不安分的,一群男人都趴在墙头看看她呢。”
“虽说咱们大公子性子肃冷,但到底是男人……”
谢靖安在房事上的需求不高,一个月兴头上来,才有一两次,身边更没什么通房小妾。
虽然姜婉儿觉得,夫君瞧不上那三十年岁的老女人,但榕娘身段的确太好了。硕大丰腴就算了,形状又完美,还白嫩的跟玉瓷似的。
有时候喂奶时,连她都忍不住多瞧几眼。
可……她有什么法子?儿子只喝桑榕的奶,又不能赶她走。
“少夫人,月娘说想见您。”这时,外面传来奴才的声音。
姜婉儿看着跪在院子的人影,思忖了瞬:“嗯,让她进来。”
月娘来后便跪下认错。
“少夫人,是奴婢错了,昨夜……”
姜婉儿换了副笑脸:“好了,不说那些,我知你也不是故意惹事,惩罚你也是为了树立威信。快起来吧。”
月娘意外姜婉儿的态度转变,抬头看向她的神情时,试探地说:
“其实昨夜,奴婢是跟着榕娘过去的……”
姜婉儿皱眉:“月娘,这些话,你可不能胡说。”
她佯装呵斥,下一句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的确不容我院子里的人,去肆意胡来。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给谁定罪。”她揉着眉头,很疲乏的样子。
月娘心念一动:“奴婢知道了!还请少夫人放心,奴婢定会给少夫人分忧的。”
姜婉儿满意地笑了。
不能把桑榕赶走,但私下给点厉害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侧屋里,谢承鄞早走了,桑榕如在汗水里狠狠滚过一遭,浑身湿透,事后双眼呈现迷离,发丝一缕缕黏在白皙脖颈上。
今日谢承鄞前来,与其说是找她解毒。不如说,是来教训她。
小十二岁的弟弟,就是生猛。
既快活,又痛苦……
她都怀疑,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获得自由的那一日。
好在过程中没吵醒霖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