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登儿了。”黄娇娇回答得飞快。
“还说我不行不?”陈凡继续问。
“不说了。”黄娇娇立刻摇头。
“还崩我不?”陈凡看着她。
“不崩了。”黄娇娇一脸认真,“老姐从良了。”
陈凡差点笑出声。
“从良挺快。”陈凡说道。
“人在江湖,能屈能伸。”黄娇娇小声嘀咕。
陈凡又轻轻碰了她一下。
点金手点黄豆,简直绝配!
黄娇娇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神瞬间软了下去。
“陈凡!”黄娇娇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变了,“你作弊!”
“这叫合理反击。”陈凡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
“你拿这种东西反击?”黄娇娇脸红得快烧起来,“你不要脸!”
“某人刚才还说要看我干不掉她。”陈凡说道。
“我那是嘴欠。”黄娇娇立刻认怂。
“现在知道嘴欠了?”陈凡挑眉。
“知道了。”黄娇娇咬着唇,眼神又羞又恼,“男票,哥哥,老公,饶命啊。”
陈凡整个人僵了一下。
这姑娘求饶是真没节操。
前面还一口一个老登儿,转头什么称呼都能喊出口。
“之前不是挺厉害么?”陈凡低头看她,故意压着声音,“现在咋怂了?”
黄娇娇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硬话。
“我这是战略撤退。”黄娇娇最后小声说道。
“你刚才不是敌不动,我不动吗?”陈凡问道。
“现在敌人掏武器了。”黄娇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手,“而且还是中指。”
陈凡脸一黑。
“你能不能别提中指?”陈凡咬牙说道。
“你自己举的。”黄娇娇声音小,却特别精准地补刀。
陈凡无语,这事儿确实赖不了别人。
他刚才发现点金指奇效,一时激动,真就举着中指研究了半天。
可丢人归丢人,效果也是真好。
黄娇娇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被他三两下点得七零八落,整个人软在被子里,嘴上还想逞强,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了。
“你还笑?”陈凡看见她嘴角又要翘起来,眼神一沉。
“没有。”黄娇娇立刻收住笑,表情装得很乖。
“你明明就在笑。”陈凡说道。
“我这是害怕到嘴角抽筋。”黄娇娇一本正经地胡扯。
陈凡被她这句话气得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体内那股不适感也散了不少。
黑铁源苗在丹田里轻轻晃动,两缕熔源之气缓缓流转,喷射过后的不适期过去了。
某个地方再次傲然挺立。
“你缓过来了?”黄娇娇看着那里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陈凡看着她。
“男票,做人要讲道理。”黄娇娇立刻往后缩,“我刚才都求饶了。”
“求饶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干什么?”陈凡慢慢靠近。
“我错了。”
黄娇娇认错速度快得吓人,“我不该说你老登儿,也不该说你不行,更不该质疑清北博士的学习能力。”
“现在认错晚了。”陈凡低声说道。
“那你轻点。”黄娇娇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眼神又怂又不服,“老姐嘴硬,但人是无辜的。”
“你刚才不是天赋异禀吗?”陈凡说道。
“天赋再好也需要冷却啊。”黄娇娇立刻找补。_c